梅若好不解地看向镜子里的林真真。
“没事,我就问一下,要做米安的朋友,门槛就有点高了。要么就是豪门阔太太,要么就是富二代官二代,你是哪一种?”
女警催:“你弄好了就走。”
梅若好说:“哪一种都不是,我是普通人。”
接收到了女警的警告,林真真没有再继续攀谈,对着镜子整理湿湿的衣服,跟着女警出了洗手间。
出门,就见米安站在外的。
米安皮问林真真:“你跟梅若好认识吗?”
“不认识,那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认识我呢。”
“我是问你认识梅若好,不是问梅若好认识你。”
“有区别吗?”
米安不回答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真真。
“你笑什么?”“我的朋友是豪门阔太太和官二代富二代,你是说得满月和佳期吧。只有你这种人,才拿地位来定朋友。我告诉你吧,我选择朋友的方式,不是身份地位和金钱,而是真心实意。当然了,我出生在那样的家
庭,说跟普通工人来做朋友,平时都无交集太不现实了。你能抓住这一点,来攻击我,我也不能嫌弃我的出身。还有林真真,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躲不掉的。”
米安丢下这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真真眼神闪的厉害,在女警推腰的提示下,也才迈步走。
梅若好出来大厅的时候,米安已经在吃了。
“你跟那个人在洗手间外面说得话,我都……”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影响食欲。”米安再次打断梅若好的话。
不是说得悄悄话,自然会听到。
又能怎么样呢?
林真真挑拨离间成不成功,她都不会跟梅若好做朋友的。
太假了!
而林真真那一桌,并没有留下来用餐,早走了。
回去林家的路上,女警把林真真锁在了车内,去买了汉堡。女警拿着食物上车,林真真才说:“我不是告诉你早上已经联系上中间人了吗?西餐没的吃,你就给我吃这些?”
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说长胖的?
偏偏说的人还是特别讨厌的林真真,米安就更不舒服了。
智商不低的人,能说出那种话,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米安可没什么旧情要跟林真真来叙,更不会听着林真真的讽刺无动于衷。
拿起水杯,朝着林真真的脸泼过去。
有了防备的林真真,往梅若好的位置一躲,水没有泼到。
米安直接拿起了玻璃水壶,朝着林真真砸了去。
连接的动作太快,梅若好和林真真两人,都被泼到。
梅若好尖叫一声,从椅子上起来,衣服都在往下淌水。
最狼狈的还是林真真,不仅身上湿了,玻璃水壶是打在她脸上的,痛的很。
理由都不问就打人,林真真气得要还手,章东来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刺耳声音,使得林真真停住了脚步。
章东来拿起桌上餐具西餐刀,一下就插进了桌子里,刀稳稳地竖立着。
他说:“谁敢动我的女人一下,这就是下场!”
西餐刀的刀锋不是很锋利的,都给插进桌子里去了,可见章东来下手的力度有多强。
林真真跟他讲道理:“是米安先拿水泼我的!”
章东来毫不客气:“那是你找泼!什么玩意儿,滚!”
梅若好劝:“算了吧,东来。”
没吱声的米安,听到梅若好的话,心里更不舒服。
真要跟名字一样,做好人吗?
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话,林满月跟林真真之间是血海深仇,她是林满月的朋友自然是要跟林真真划清界线。上来说话就是不被欢迎,还说她胖,犯贱犯到手上了还纵容吗?
跟着林真真一起来餐厅的人,过来要把林真真给拽走。
外人来看,林真真是被米安和章东来欺负了,一起来的都不帮忙吗?
管她帮不帮,米安火来了,不准走。
“那谁,你去用你的餐吧,放下林真真。”
抓着林真真手腕的女警,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