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睡得浅,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她看了一眼,快六点了,坐直了身体,扭了扭脖子,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说?”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冷秋尊说按照尸体的直肠温度,我妈死了5到6小时。但是,一小时之前我才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白雅狐疑,“不可能,按照你妈脚上的尸斑情况,她至少死了4到6个小时,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但是装神做鬼的事情倒是多的,比如,可以把你妈说的话先录下来。”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事件,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内,我当场抓住了凶手,就凭你的三言两语放了凶手,会让对方揣测我们的关系。”苏桀然沉声道。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凶手是不是我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杀死你母亲的人对你母亲非常的憎恨。”
“即便我知道不是你的人杀的,但是你的人在我手上,我又是盛东成的人,你觉得,正常的逻辑下,我会怎么做?”苏桀然反问道。
白雅拧起眉头,打量着苏桀然讳莫的眼睛,不说话了。
“我一定会威胁你,恐吓你,设计你,但是还好,我可以为了你冲动,叛逆,所以,你要到我的身边来,我按照正常的程序,顺理成章的把你的人放了,这是我提出来的条件。”
白雅顿时烦躁了,“苏桀然,你对我还不死心吗?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你只要不动心就可以了,放心,我不会碰你,我只是想要帮你,但是帮你的前提是我还活着。”
白雅别过脸,在苏桀然身边,这种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她对他,并不能完全的放心。
但,她得人,不能因为背负上污点,失去了生命。
那样,她也会失掉人心。
顾凌擎,会理解她得。
“我只呆你身边一个月,一个月,你就得让我回去。”白雅重新提出要求。
苏桀然点头,“可以,反正,这一个月也不过是走走形式,你要问我什么,问吧?”
“第一个是电话得时间问题,你已经告诉我了,确定这是一场深层次得阴谋。第二个问题是,我记得你妈家里有一个忠心得女佣,这个女佣去哪里了?”白雅问道。
苏桀然愣了一愣。
白雅不提,他都没有发现,他家得佣人好像消失了,并不在别墅里。
“我现在让人去找。”苏桀然立马说道,拨打电话出去。
腹部上,定了一根非常大的钉子。
另外三根红色的钉子分别钉在了女性的特诊部位。
从血液的颜色和分布,以及伤口的特诊,眼睛是在熊黛妮生前挖的,额头上的钉子是在活着的时候钉下去的。
钉玩额头上的钉子,熊黛妮至少已经休克了。
凶手处理了她身上的血迹,然后在留下其他伤痕。
尸体呈现硬化,房中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凶手想要模糊死亡时间。
“直肠温度多少?”白雅凝重的问冷秋尊。
冷秋尊冷冷的看着她,非常的不欢迎,带着排斥的口气,“你是谁?”
“这个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苏桀然现在在门口,我是由他的手下带到这里来的,你以为我是谁!”白雅回道。
冷秋尊站起来,丢下手套,“苏桀然哪里找了的黄毛丫头,想塞给我做学徒吗?”
“不是。”白雅说道,懒得理会冷秋尊了。
他应该会跟苏桀然汇报。
她只要问苏桀然要就可以了。
继续打量着房间。
房子有打斗过的痕迹,墙上有抓痕。
熊黛妮的手砍了却没有带走,凶手应该是很有自信没有留下皮屑等组织。
门锁没有被破坏。
“你进来的时候有找到熊黛妮外面穿的衣服或者手套之类的吗?”白雅再次问冷秋尊。
冷秋尊幽冷的看着她,抿着嘴唇,什么话都没说。
白雅估计她也不会说什么了,走到窗口,看向外面,天色还是黑的。
她打开了手机电筒扫向外面,隐约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隐匿在草坪中。
熊黛妮那个人有洁癖,她是不允许在草坪中有玻璃瓶的,虽然是假草。
“苏桀然,来下,苏桀然。”白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