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里没有这个规划?难道,潘广是在说瞎话?他和国斌有仇,是故意毁坏国斌的药材?”村长赵志河大声道。
于方民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潘广这个王八蛋,搞什么鬼?尽然敢胡说八道,这件事,弄不好,怕要连累自己。
于方民转身盯着派出副所长王福亮,沉声道:“王福亮,是怎么回事?”
王福亮早吓的脸色苍白,他结结巴巴的道:“潘广找到我,说镇里规划修建防洪公路,有人阻拦,让我带着派出所的人,去维护镇里的决定,我带人去了,但毁坏赵国斌的药材,我可一点都没有干。”
赵志河大声道:“你没有毁坏国斌的药材,但你却把国斌抓了起来,说在派出所里,要好好的招待他。”
于方民一听,立刻大声道:“马茂,你立刻放了赵国斌,派人把潘广带来。”
派出所所长马茂让人看住王福亮,自己连忙亲自带人,去放赵国斌,到馍馍村,去抓潘广。
他知道,潘广这次,完蛋了,是在劫难逃。他竟然假传镇里的规划,毁坏人家的药田,这不是找死吗?
县长章峰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方民,带领工作人员,簇拥着欧阳志远,走进了秋水镇政府。
于方民和镇委书记唐书明,带领工作人员,跟在后面。
派出所副所长王福亮的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他知道,自己这次碰到了枪口了,自己可是收了潘广的好处的,潘广肯定会说出来的。
王福亮把赵国斌抓进了派出所后,让警察好好地收拾他,他自己到镇政府,迎接领导。
赵国斌的妻子叶春芝,赶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根本不让她见自己的丈夫。
叶春芝带着孩子,在大门外苦苦的哀求,但根本没有人理会。
正当叶春芝无助的时候,派出所长马茂带人到了。
马茂看到了赵国斌的妻子叶春芝和他的女儿丫丫,连忙走下车道:“叶春芝,你等一下,我立刻放了你的丈夫。”
马茂当然不敢得罪市委书记欧阳志远,谁抓来的赵国斌,谁要为这件事负责。
叶春芝一听派出所长马茂要放了自己的丈夫,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马茂,大声道:“马所长,你要放我丈夫?”
马茂道:“是的,抓你丈夫的是副所长王福亮,我放了你丈夫以后,叶春芝,咱们县的县长和书记,都在镇政府,我带你和你丈夫一起去镇政府伸冤,你家的药材园被毁了,你让潘广、王福亮他们赔。”
派出所副所长王福亮,仗着和副书记潘振发的关系很好,一直想把马茂拿下,自己当派出所长。
潘振发虽然只是个副书记,但他的哥哥潘振明,可是山岩县的副县长。
即使派出所长马茂和镇长于方民的关系再好,潘振发要想拿下马茂,是不太费劲的。
这让马茂恨得牙痒痒,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和王福亮称兄道弟,他在等机会,干掉副所长王福亮。今天,机会来了,马茂当然不会放过。
叶春芝一听,连忙道:“谢谢您,马所长。”
马茂让人放了赵国斌,当赵国斌走出来的时候,叶春芝都惊呆了。
赵国斌被打得全身不成样子了,脸颊浮肿,嘴角还有血丝,眼圈铁青,嘴唇肿的很高。
“国斌,你……他们竟然打你了。”叶春芝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爸爸……爸爸……。”丫丫吓得大哭起来。
赵国斌的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他双眼死死的盯着派出所长马茂道:“马所长,你们……你们竟然随便打人,我要告你们。”
马茂忙道:“赵国斌,对不起,你被抓起来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打你的这件事,我更不知道。是王福亮抓的你,现在,章县长和县委的王书记,都在镇政府,我让人带你过去,谁抓的你,打的你,谁毁坏了你的药田,你都可以告状。对了,我告诉你,潘广嘴里的那条防洪公路,镇里根本没有规划,是他打着规划的幌子,故意毁了你的药田。”
“马所长,你……你说什么?那条防洪路,镇里根本没有规划?是潘广自己瞎编的?”赵国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八蛋潘广,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马茂道:“走,我让人带你去告状,警车。”
派出所长马茂知道,王福亮和潘广,这次他们完蛋了。
赵国斌大声道:“好,谢谢您,马所长。”
赵国斌抱起自己的女儿丫丫,和妻子叶春芝了警车,警察开向镇政府。
马茂带人,去馍馍村抓潘广。
潘广毁了赵国斌的药田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这让他很是高兴。
潘选山看到,村长赵志河站在远处,没敢过来干涉,这让他扬眉吐气。
潘选山大笑道:“走,广,今天高兴,到我家喝两杯去。”
潘广笑道:“好,今天要一醉方休。”
两人在潘选山家,推杯换盏,喝得很是高兴。
潘广举起杯道:“老叔,今天终于出了这口恶气,赵国斌这小子,气得几乎发疯了,他这次被抓进派出所,不死,也要脱层皮。”
潘选山碰了一杯,笑道:“今天,赵家的人,没有一个敢放屁的,痛快。”
潘广一仰脖子,喝了一杯酒道:“今年换届,一定要把赵志河的村长拿下来。”
潘选山道:“拿下赵志河的村长,赵志河以后,不敢说话了,馍馍村在今后,是我们潘家的天下。”
两人正说着话,大门口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车辆声。
潘选山站了起来道:“谁来了?我出去看看。”
还没等潘选山出去,门被推开了,派出所长马茂走了进来笑道:“潘主任,县领导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快去镇政府,我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