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给你锻炼素质的机会!”刘伟汉没给他机会,一挥手:“还有,既然你们屯现在这么富,我这次不能白来。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安排的事儿交给你了。”
“啊啊、哎!”刘老蔫一听这乐了,知道刘伟汉这是不打算深究,便招呼起大棚外的小媳妇老娘们,开始安排。
见刘伟汉不生气了,刘老蔫终于有了胆气,带着村民们进了大棚。
刘老蔫虽然是个村长,不过这家伙为了要补助要名额,也是总往县里跑,县政府当官儿的基本上都认识。
见到李宪这个生面孔,他不禁纳了闷儿,“刘县长,这位领导是……”
刘老蔫说的有点儿没底气。
李宪太年轻,而且从身上那不知道牌子,但是一看就挺贵的黑色毛呢大衣以及那闪亮的时装皮鞋上看,可不像是个当官儿的。
可是自从进了大棚,这个二十郎当岁的帅小伙还就一直坐在刘伟汉身边儿。地位上似乎比县政府办的刘元都高——他有些闹不准。
“哦。”刘伟汉拍了拍脑袋,“瞧你给我气得,都没来得及介绍。”
他呵呵一笑,拍了拍李宪的胳膊:“老蔫啊,你们村现在村民能娶得起媳妇,能有闲钱办置这样的酒席,可得感谢这位啊。”
刘老蔫卡巴卡巴眼睛。
“这位,就是咱邦业白酒业的投资人,李宪。”
“哎呦!”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是邦业白酒业,现在邦业县现在谁还不知道啊?
特别是几个农粮试验种植区的老百姓。
听到这个名字,大棚里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叹,将目光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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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蔫,咋不吱声了呢?在全县扶贫攻坚大会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嘛?你们屯不是穷了几十年,二百多万的收粮款都挡不住以前留下的窟窿嘛?不是说人均收入三万块钱,都还不上之前老百姓们欠下的债嘛?”
塑料布大棚里,铁皮炉筒子烧的正旺。虽然外面能把从来没来过东北的人下巴冻掉,里边却是温暖如春。
刘老蔫臊眉耷眼的站在大棚口,身后围着几十号听说县长来了而不敢大声喘气的村民。看着刘伟汉,一个屁都不敢放。
刘伟汉和李宪等人就坐在大棚里边儿的桌子上。
农村办婚事,没开席之前就是用炒货和烟茶招待。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红河烟,以及那比县里饭店档次都高一点儿的大瓜子,刘伟汉气急,猛地拍了桌子!
“咋不说话?给我放个屁!”
这一下将所有村民吓得一跳脚,一哆嗦。
噗!
吥
人群之中,不知道谁没憋住,还真回应了刘伟汉一下。
刘伟汉气笑了:“刘老蔫,我要的是你放的屁!”
刘老蔫回身瞪了眼不知道吓没吓屙裤子里的二赖子,见实在顶不过去,把身子弓的活像个大虾,挪腾到了刘伟汉身前。
“刘县长……你听俺解释、那个……贫困村不是有五万块钱的扶持款嘛、我想的是用这五万块钱,把村头的那条路修修。”
“修路?”刘伟汉眉头一皱,“为了修路,你就打报告骗乡里骗县里说你们屯五十多个贫困户还在温饱线以下?”
刘伟汉怒急,指了指桌子上的红河和大瓜子,指了指一旁一箱箱的啤酒,又指了指二赖子手上那电子表。
最后,采用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大嗓门儿喊道:“刘老蔫,你他娘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温饱线以下就是你们屯这样的?!”
可能是怕刘伟汉觉得自己耍手段谋私利,刘老蔫缩着脖子,伸出了三手指头指向了大棚顶上扯的灯泡:“刘县长,我对灯发誓!这钱绝对不是我想往自己兜里划拉。真的就是想把村头那段路修修、这不是……这不是报贫困批的快嘛、要是报修路,没时没晌、来年春天就想着要动工……”
“刘老蔫啊刘老蔫!”刘伟汉被气得不轻,“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