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瞪了这货一眼,“一样是保健品,他们用钙片兑淀粉一盒卖四百,凭啥我这货真价实的刺五加五味子口服液就得卖三四十?”
“嘿?”看着李宪满脸不服,王鸿飞乐了:“这你有啥不服气的?一样是睡婆娘,那火车站站街的和场子里的姑娘身价能一样吗?”
“那他娘的是哄抬币价!”李宪怒不可遏,颇为愤慨。
一边儿上,听到这俩人的谈话内容,浆果所的一群专家都尴尬的轻咳了几声。
李宪这才自感失言,忙正了正脸色,将口服液的外包装盒拿了起了。
有啥办法,能不用前期投入太多资源,就把销路打开呢?
“行了,我看你们也别想了。要不然这样好了,我在哈尔滨那边儿的保健品圈子里还有三分薄面,你给我拿个百八十盒回去,我给你在我那些经常一起买药的朋友里边儿推销推销。不过可先说好了啊,四百这个价肯定是卖不出去,具体能卖多少钱,我就看着给你定了。要是便宜点儿,有老子的人情在,高低也能走几盒。李宪老弟,咋样,你王哥讲不讲究?”
王鸿飞再次干掉一瓶口服液,打着饱隔,拍了拍李宪的肩膀。
哦?
听到王鸿飞在耳边苍蝇一样默默叨叨的,李宪眼睛忽而一亮。
呵呵呵呵呵……
他当即斜着眼睛,睨着身边儿揉着肚子的王鸿飞。
“不必,我想到办法了。”
“宪子,啥办法?”徐茂和忙凑了过来,李宪的鬼点子他可是充分的见识到了。对李宪脑筋的崇拜,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
李宪勾起嘴角,反过来拍了拍王鸿飞的肩膀。
“王哥,我看你现在闲的挺难受。不如……”
“咋地?”王鸿飞两只小眼睛咔吧咔吧,好奇宝宝一样的盯了过来。
“你认我做大哥,我带你……做直销!”
李宪挑了挑眉毛。
“你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我跟你说!”
浆果研发所之中,听到李宪的定价,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是王鸿飞。
这家伙自从被王洪成把之前炒兰花的钱都给坑进去之后,一直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公安局鉴定科科长在这年头妥妥的是一个闲职,这一段时间以来,王鸿飞一直和徐茂和厮混在一起,天天打麻将喝酒侃大山度日,顺便等着法院那边儿对红成公司的开庭。
前几天从徐茂和那里得知李宪在邦业这边儿搞了个保健品公司,死活非要跟来看热闹。
没办法,这个家伙就是个保健狂人,对一切能“滋养进补,益寿延年”的东西兴趣都相当的大。之前李宪还开玩笑,说这货要是生在封建社会,妥妥就是个汉朝淮南王那样的人物—一门儿心思的求长生不老,不修仙不舒服斯基。
连鸡血都敢往自己身体里打的主儿,得有多狂热吧你算算?
听到李宪说的价格,这家伙把嘴里的心脑康口服液放下,砸了砸嘴,“这价格就是扯淡,你这东西连包装带营养液加起来成本都不到二十块,四百你卖谁去啊?”
撇着嘴说完,这货又拿起一瓶心脑康和一只吸管,自顾自的插进去,一口气嘬了一干净,然后皱起了鼻子:“再说你这玩应儿也太鸡霸难喝了;酸激溜,苦了吧唧,就跟……就跟过了期又放了半年的腐乳似的,这口感根本也不行啊!”
看着这货手里攥着的六枝心脑康空瓶,李宪的嘴角抖了抖。
他妈的口感不行你一口气喝了六枝?
不是钱来的不喝白不喝是吗?!
而且什么叫做“酸激溜,苦了吧唧,就跟过了期又放了半年的腐乳似的”?
你老哥的口味和饮食经历也太齐全太奇葩了吧啊喂!
没等李宪疯狂的吐槽,一旁的徐茂和一把就将王鸿飞手里的口服液夺了下去,嗤声道:“你这孙子就是贱的你知道吗?你他娘的忘了咱们俩前几天没事儿把那牦牛壮骨粉拿去你们鉴定科鉴定成分的事儿啦?之前人家宪子就说,那里边儿就是钙片加淀粉,你不信。鉴定出来结果咋样?按我说,他那破玩应儿还不定有咱们这个口服液用的料真呢,他都能卖四百,咱凭啥不能卖四百?”
“那!那能一样么……”王鸿飞还想辩驳,可是想起前几天他和徐茂和二人闲的蛋疼,无聊化验了壮骨粉的成分结果,气势为之一萎。
见这孙子不吭气儿了,徐茂和冷哼一声,无情嘲弄道:“你不知道那玩应儿成分的时候,四百块钱一盒不也盒盒的往家拎?”
“就是。”李宪毕竟和王鸿飞接触的时间不长,没办法深度吐槽,此时徐茂和一顿无情的戳穿,让他深感出气,“你这就是吃自家地种的姜说不辣,问外人家厕所里的屎都吵吵香。”
被二人狠狠呛了一顿,王鸿飞得跟女人一般的脸瞬间通红,虽然明知道自己没理,可是嘟囔着辩驳了一句,“人家牦牛壮骨粉卖四百,那可是在省台打过专题广告,李金斗给代言的,你这一没名气而没消费者基础,四百块钱都没有超市敢收、”
嘶、
李宪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