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进了门儿萧基二话没说,直接对民警们一挥手,将人给控制住了。
这年头小卖部一般都是在自家开的,外屋卖货,里屋住人。小卖铺里屋,面对店主的狡辩,萧基呵呵一笑,鸟都没鸟他。自顾自拿了柜台里的一条石林拆了,给众民警分了一圈。
许是心虚,许是敢怒不敢言,看着电力最贵的烟被分,店主老王声都没敢吱。
面对这怪异的景象,李宪倒是懵了。
他走到了萧基身边儿,要了根儿烟:“萧所,你这是要咋整啊?”
萧基看了看墙上被油烟熏得发黑的石英钟,神秘一笑,“这个案子我破不了,给你找了个高手。”
一听这,李宪不禁好奇。
两根烟抽没,小卖铺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之前萧基派回所里的那个民警。不过进来的不止这人一个,在他的身后,一条身上黄色,背后上毛发漆黑的大狼狗,哈嗤哈嗤的颠儿了进来。
见到萧基,这狗兴奋了,直接就窜了上去,抱住其大腿一阵狂舔。
萧基拍了拍大狼狗狗头,对李宪嘿嘿一笑:“李总,这就是我说的高手。”
李宪一拍脑袋,自嘲笑道:“还真是术业有专精,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大狼狗看似威猛,但是性格还挺温顺,在屋里也不咬不叫。萧基向刚进屋的那个民警一伸手,后者便将一个装有甲醇的瓶子递了过来。
他将瓶子打开,用手点了一点,在狼狗的鼻子前挥了挥,待狼狗皱着鼻子闻够了,他才大手一挥;
“二蠢,上!”
“汪!”
大狼狗应了一声,低头就在地上嗅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找到了柜台。在柜台两侧嗅了一大圈之后,又一路向里屋的家具门嗅去。
终于,在一个上了锁的大柜子之前,狼狗停住了。
见到这,萧基看了看面色已经铁青的店主冷冷一笑,从柜台里抓了一把火腿肠,用牙咬开了一支,送到了大狼狗嘴边。
“好兄弟,厉害。”
拍了拍狼狗狗头,萧基伸手一指柜子,对早已摩拳擦掌的民警们命令道:“给我撬开。”
正在这时,站在火墙边儿上的店主老王彻底崩溃,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警察同志,我招!我全招!我现在招算不算是主动交代?”
萧基呵呵一笑,拉了一条板凳,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狼狗身边。
“说吧,说了再说。至于算不算主动,那可就得看你交代的细节够不够清楚。能不能配合我们……抓住正主了!”
酒厂前,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酒厂的招牌已经被人砸了个稀烂,大门之前,四五个人正不断叫骂,不停地踹着着紧紧关闭的铁门。
“那么多人喝我们小烧,进了医院就都是我们的酒有问题?我看你们这就是想讹人!”在寻衅这叫骂和围观人群的指点中,老朱掐着腰站在酒厂院里,正跳着脚辩解。
“我日你祖宗!”
随着这一声叫骂,一块砖头带着破风声,直奔老朱脑门而去。
等李宪光着一只脚丫子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老朱哎呦一声捂住了脑门,躺在了地上。
“爹!”
见自己亲爹中招,朱峰和朱娟急了!
不等李宪阻拦,兄妹二人便以猛虎下山之势奋力分开人群,二话不说冲到了刚行凶的人面前,将其扑撂倒在地。
还没等那几个闹事的人反应,朱娟一顿九阴白骨爪,直接将刚才扔砖头的那人毁了容。
“哎呀!”
见场面彻底失控,李宪狠狠一跺脚,将脚上唯一一只拖鞋拽了下来,冲上了前去。
就当他高举着拖鞋冲上前去之时,身后,一阵呼喝响起。
“都不许动!干啥呐,住手!”
派出所的人,来了。
……
酒厂院里。
老朱脑门上顶着大青包,朱峰嘴角肿了老高,朱娟倒是没挂彩,不过两条粗鞭子已经散了,捂着脸哭个不停。
对面,闹事的五个人全员脸上都破了相,一个个跟被人用钢丝球在脸上刷了一遍似得。
李宪站在中间挥舞着拖鞋,指着老朱一家,怒不可遏:“警察同志,你看看人被打的!这简直是不像话嘛!”
接到酒厂电话出境的派出所副所长萧基弯了弯腰,新任县长对这个酒厂特别重视,这他知道。不然一个寻衅闹事的案子也不至于让他亲自过来,看着全都挂了彩的两拨人,他沉声喝道:“都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钢丝球们一听警察同志问话,怒气又上来了。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岁不到的汉子捂着冒油的腮帮子向前踏了一步,伸手一指老朱:“警察同志,我叫圭虎。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说情况!”
“前天我去老丈人家串门,买了四瓶邦业小烧孝敬。没想到,我老丈人喝了酒之后就不行啦!当场就钻到了桌子地下!”
一听这,萧基的脸色垮了:“喝多了就喝多了,跟人家酒厂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