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阳到了一芳居见到楚诗慕,恨不得上前问候,可碍于玄熠还在场只得忍住。
等到天色不早了,玄熠就带着严屿离开了。
楚诗慕在屋外送了她,看着他消失在门转角,嘴角都是笑的。
西阳看她这般,心里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更愁。
回去太子殿的路上,严屿在玄熠的耳边一直喋喋不休。
“爷,看你今日把人家罚了,可人家反而对你更加倾心了。”
“爷的招数可真是高明啊!”
玄熠已经是一脸懒得回应严屿了,可是严屿丝毫察觉不到似的继续叨叨不停。
“爷,那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儿呢?”
玄熠左右看了看,这已经是回到太子殿的内庭院了,眼下也没有别人,玄熠忽然一个转身停下。
严屿说的起劲没有注意到,一下子收不及就扑到了玄熠身上,这一撞还挺用力的。
玄熠眼眸带着攻击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严屿。
严屿咽了咽口水,皮动性的动了动嘴角。
玄熠忽然一脸怪笑:“在一芳居你抄女则啦?”
“……”这是不可以?严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仔细想了一下才说,“这女则挺多的,所以……”
“所以多管闲事了?”
“……我……”严屿不知道为何就被莫名问罪,帮了主子的心上人,主子还不乐意了?有这样的人么?
“轮到你帮了呢?”玄熠眯眸傲视着严屿,似乎带着一种只能我帮的霸道。
这眼神,严屿也看出究竟了,什么时候自己主子成一小气鬼了?
“今夜在这扎马步。”玄熠说完就走了。
啊……严屿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处……
要早知道他就不帮了,吃力了还没讨到好处,实是欲哭无泪。
江若珂毫无身份地位可言,这尊霄殿里更无人相识,根本没有人将她放在眼里,更不说放在心上,所以任她怎么叫唤大伙儿都是无动于衷的。
江若珂被押走了。
李贵妃立即对着玄尊皇帝:“皇上,还请为臣妾做主。”
玄尊皇帝虽然对李贵妃并不是最为宠爱,可却也是极为尊重信任,江若珂的片面之词他并不会就信了,怀疑李贵妃的为人。
“贵妃不会忧虑,自会还你清白的。”
李贵妃眼神里微微垂下,眼中的可怜兮兮,心中的苦楚显而易见:“如今臣妾在这个位置上如火如荼,每走一步都是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可没想到还是会被至于这分田地。”
玄尊皇帝接着安抚:“贵妃不要想太多,先回含澜殿吧!到时候自会清白相还。”
“臣妾谢皇上,那臣妾告退。”李贵妃跪安离去。
静妃娘娘的内心却是对李贵妃的不信,另有猜测。
“来人,去一芳居告知茹婉歌,让她今晚且到静妃的彩欢殿留宿一晚,一切待明日有了定夺再离去。”玄尊皇帝交代下去。
“是。”
玄尊皇帝这才转身面对旁边的静妃娘娘。
看静妃娘娘陷在思绪里,知道她心中是在怀疑江若珂所言可能并非全假,可在玄尊皇帝看来这些可能都是多虑了。这些年李贵妃的一言一行他都自认是看在眼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静妃。”
静妃娘娘这才回神:“是,皇上。”
“今夜就让茹婉歌到你那儿先待着了。”玄尊皇帝交代。
静妃娘娘自然是点头的:“好,只是她现在在一芳居?”刚刚好像听到了玄尊皇帝叫人去一芳居通知茹婉歌。
提起茹婉歌,玄尊皇帝也是摇头叹气:“很傲气又颇有骨气的女子,朕不让熠儿去那儿,估计这会儿还是在那儿的。”
“臣妾让廖尔去一芳居接她吧!”静妃娘娘的小心思显露无遗,就是想让廖尔去看看玄熠是否在一芳居和楚诗慕在一起。
……
玄熠到了一芳居,自然是交代了人在外面看守的时候要进屋通报。
廖尔到了一芳居要进去吃惊竟然被严屿拦了下来:“我是奉皇上和静妃娘娘之命来的。”
“太子爷交代过进去需要通报一声,廖尔姑娘稍等一下吧!”说完严屿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