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歌。”公孙燕握了握楚诗慕的手,让她不要再说了。
茹老夫人白了楚诗慕一眼,看向公孙燕:“阿燕,我现在就只问你,这禁足你是解还是不解?”
公孙燕沉默思考了一下,鼓起勇气:“母亲,抱歉还是得请您见谅,就让若珂暂且多在小院里待一待吧!”
楚诗慕适时的加上一句:“如果祖母心疼,不想江若珂被禁足在一个小院里,也可让她出来府邸另寻他处安生。”
茹老夫人现在看着楚诗慕的眼眸里,几乎都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好一个茹婉歌,我的好孙女啊!”
楚诗慕冷漠:“老夫人见谅了。”
茹老夫人看着公孙燕,再次逼问:“阿燕,母亲最后一次问你,你可要解了禁足?”
“母亲。”公孙燕已经为难。
楚诗慕张口要说话,茹老夫人见了却已经抢先喝道:“你闭嘴,问你了吗?”
楚诗慕忽然觉得茹老夫人真是可悲,为了莫家,为了自己虚荣心,现在又为了江若珂,逐渐的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可怜。
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楚诗慕也绝不心软,否则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别人再害人。
“公孙燕,你说话啊!”茹老夫人压着气的问,“如果我说,你要是不解这禁足,我就撞死在你这燕溪苑里呢?”
茹老夫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为了一个江若珂,茹老夫人竟然以死相逼?
“母亲,为何要这样呢?”公孙燕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茹老夫人撞死在燕溪苑。
有了身孕,公孙燕决定尽量的都在燕溪苑里待着,少出门。
就在第二天一早茹老夫人就来了。
“母亲。”公孙燕迎了上去。
茹老夫人忙伸手过去:“你有身孕了,就不要顾及那么多的规矩。”
公孙燕微笑:“儿媳总不该那么娇气。”
茹老夫人拍拍公孙燕的手掌:“不娇气,当年你怀下歌儿就再也无出,今日有喜那可就是府上的大喜事,势必是老天爷要给我们大将军府再添一位嫡子。”
公孙燕的笑容忽然变得几分牵强,毕竟没有人知道楚诗慕并非她所生,她也不能忘了自己不该表现得太过分。
“将军子嗣单薄,如今能为将军再添一位子嗣,阿燕也十分感激上苍。”公孙燕小心翼翼的说着。
茹老夫人颔首,与公孙燕牵着手在大杌子坐下了。
茹老夫人觉得也是说出要求的好时候了:“有了子嗣是好事,既然是上天怜悯,母亲就想着给若珂讨一份情。”
公孙燕愕然。
茹老夫人完全无视公孙燕的这份惊愕,只是接着说道:“不管婉歌和若珂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终究是表姐妹,亲人之间又怎能有着隔夜仇?如今上天给你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你也当给大将军府一个和气,就解了若珂的禁足吧!”
原来茹老夫人不是高兴能再有一个孙女,就是这个时候也更加关心江若珂。公孙燕似乎又多了几分理解楚诗慕为何不喜欢江若珂。
公孙燕原本大喜的心情瞬间就有些阴郁,只是也尽量的不去表现出来:“母亲,这个事儿是不是有些着急了?毕竟她总归是推歌儿落水的人,还在府上待着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泽了,您对她的宠爱是否也实在太偏爱了?”
公孙燕素来很少在茹老夫人的面前这样的态度说话,显得冷漠,显得不满。
可是茹老夫人也是视若无睹:“阿燕,事情到底怎么样我们都没有亲眼看见,你就真的以为一定是若珂推婉歌落下水中吗?母亲可未必这么认为,只怕婉歌心里越发的阴暗,见不得若珂得我宠。”
“母亲竟然也知道自己偏爱若珂过分明显。”公孙燕在茹老夫人的面前,难得有气势不柔弱的样子,“为何还要如此明显呢?试问孙女怎么会不吃醋自己的祖母,疼爱一个表孙女比自己更好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