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闻言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坐直了身子,其身后的县令夫人也放开了手。
“女孩是一户村户,那男的我只知道他是朝廷中人,而且官位很高,其他的也查不出来了。”
县令夫人一听到那男的居然是朝廷中人,而且官位很高,整个人顿时就惊讶了起来,随后就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老爷刚才这么生气,不但打了军儿,而且还让军儿他向三人道歉。
原来军儿所惹的人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是自己一家子都惹不起的。
想到自己儿子居然伸手指着那男人,还和那男人争强他心爱的姑娘,县令以及县令夫人两人都不由冒了一身冷汗。
好在,好在他们没有怪罪于自己儿子,要不然的话,自己儿子就会栽在了这上面,会丢掉性命。
“老爷,看来我们以后真的要下定决心花大番功夫改正军儿的这些坏毛病。”
“嗯,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从明天起就将军儿关进房内罚抄三百遍经书,一年内不许出来,让他在里面修身养性,好好地反省自己。”
“罚抄经书三百遍,老爷,这是不是会太高了?”听到罚抄经书三百遍,县令夫人就觉得眼前一黑。
经书,那可是有着好几百卷,那些字密密麻麻的,如果是抄上三百遍的话,那时候估计得废了。
县令可不这么觉得,硬下了心肠的他语气坚决,“不高又怎么能够让他长点记性,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改的。”
听出了他话里的坚决,县令夫人也不再劝老爷了。
………………………
马车行走在乌黑的道路上,透过隐隐约约的车帘缝隙看向远处,她能够看到不远处的道路上有着灯笼的亮光,就连是马车外也都有着村民们欢笑声以及灯笼的亮光。
发生了这件事情,顾安柠也没有心思再去吃那香味浓郁的云吞了,随后和君北陌坐上马车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马车渐渐远离,县太爷看了眼自己儿子,随后一甩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老爷怒气冲冲地离开,那妇人赶紧上前来伸手扶着自己儿子双肩,紧张地查看着他脸上的伤。
虽然这件事情是自己儿子的不对,也知道自己儿子肯定是惹上了什么不能惹的人物,但他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能有不疼的道理。
当发现他只是脸上肿了一大块之后,她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候教导起了自己儿子。
“军儿,你也别怪你爹,这件事情的确是你做的不对。以后你也就收着点,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免得惹你爹不高兴,也让他难做。”
项成军听着就连是自己娘也都这么说,心里面的委屈顿时就爆发了出来。
“娘,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情孩儿根本就没有错,是那女人不识好歹,那男人更是出手打伤孩儿,孩儿才还手的。”
看着自己孩子依然是不知道反省,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错的是在于谁,她就无奈地叹了一声:“军儿,如果有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就来打你就来闹你,那你觉得是谁的错?”
“当然是他的错了。”项成军不加思索,这话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
“你也知道是他的不对,这件事情刚好换了过来,而是你无缘无故的就去闹别人。所以,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
话说完,妇人沉思片刻,随后又补充了一点:“而且,刚才我看你爹的脸色,刚才你招惹的那两个人身份明显就很不一般,就连是你爹也都是毕恭毕敬的。”
听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项成军的脑子立刻就当机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母亲已经走远了,他也赶紧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这里回家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伸手揉着自己发疼的胸膛,脑中一直在想着刚才娘说的那一番话。
她一边想一边走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身后的手下赶紧拉住了他。
“少爷,项府在这,您走过了。”手下说着,然后伸手指着右边的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