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知道皇上对你的封赏喽?”
宗政晟不在意道:“大不了就是些官职和金子,也没什么特别。”
云初净简直想揪着他脑袋上的发髻摇一摇了,封侯拜相可是每个男子孜孜以求的目标!荣耀!
宗政晟居然说没什么特别?
“皇上赐了你一座宅子,还赏了黄金千两,封你为——”
云初净紧紧的盯着宗政晟,那专注的目光让他无端期待起来:“封了我什么?”
“封你为武威侯!你可是大周最年轻有为的侯爷了!”
云初净说起来,对宗政晟还真钦佩,明明可以靠家世做纨绔,结果他偏偏成了栋梁。明明可以靠脸生活,却用拳头打下了赫赫战功。
宗政晟看云初净满是喜悦的说道,心里也高兴起来:“你也觉得,我这个年纪就封侯很厉害?”
“当然啦!热血男儿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在血与火中立下赫赫战功,凭军功封侯拜相,当然厉害啦!简直是我的偶像!”
云初净两眼亮晶晶的,似有漫天繁星倒映在她眼睛里,那璀璨夺目的光芒,竟然让宗政晟不敢直视。
晕陶陶一会才想起,不对,这小丫头还没有回答自己。
宗政晟赶紧将咧开的嘴角合上,然后板着脸道:“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说出去是我救了你,你就要,去想不开?”
那“死”字在宗政晟嘴边绕了一圈,最终改成了想不开。
云初净看蒙混过关失败,只得吞吞吐吐道:“要是我和你相处一夜的消息传出去,我的名节和闺誉都没了,怎么会不死?”
“胡说八道!”
宗政晟不相信,又道:“要是传出去,你们云家大可以,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把戏,逼我娶了你。为什么你宁肯死?”
然后伏矢又踢了踢袁崇义,他醒悟过来也笑道:“你们几个同我去喂马。”
等伏矢和袁崇义走后,破败的寺庙里只剩下云初净和宗政晟。
云初净低着头,长发倾泻下来遮住她的脸,看不到她的神色。从宗政晟这方看过去,就只看见白玉一点的额头,圆润光洁的下巴,透出淡淡的粉色。
宗政晟看她还在羞涩,笑道:“小丫头,你还没说为什么会怀疑我家?”
云初净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盈盈如水的眼睛似嗔非嗔的瞪向宗政晟。
“你先说,你怎么会提前回来,还凑巧救了我。”
宗政晟看她气鼓鼓瞪着自己,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有点可爱,心情大好。
笑着回答道:“是崇义收到消息,她妹妹明日出嫁,所以想赶回来送妹妹出门,我们才提前上路赶回来的。”
“至于怎么会救了你,你真要好好感谢一下离弦和崇义。是崇义的鞭子打到了牛,离弦前去查看发现有异,我们才能杀了那两人,救你出来。”
云初净看宗政晟坦坦荡荡,也从心底相信他说的,默了半响才把云母给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狠狠剜了宗政晟一眼,嗔怪道:“都是怪你们要回来,她们才会把我当假想敌。我以为武安侯他们是受你们家的所托,才会大开方便门,让人掳走我。”
宗政晟也陷入沉思,沉吟片刻才道:“我母亲不会为宗政采薇出手,如果是我二婶出手,你已经死了,她不会大费周折带出京城。”
云初净听他这样一说,倒也相信,可那又会是谁?
宗政晟也在想,不过想起刚才云初净所说,其他贵女把她当成自己和端木桓心仪的对象,一时不乐意了。
“小丫头,你还小,好好读书考芷兰书院,别去想些有的没的。说不定是平王府就是为了端木琦,才会对你下手。”
云初净点点头,又想起姚明秀已经定了宗政晟,而自己也已经想好要嫁给秦邦业,一时有点尴尬。
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
自己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了没有?真的损了名节,也不知道表哥还愿不愿意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