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将领们喝完之后,一个嘴快的笑道:“钟将军还少说了一样!我们不仅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要大力的干娘们!”
“周老四想窑姐儿了,你还有力气么?别让窑姐儿看不起,丢了我们的脸!”
“哈哈哈哈!”
“老子力气多得使不完!梅开五度懂不懂?”
“哎哟!还打起官腔了,梅开五度是什么?老子一夜战七回!”
“牛皮吹爆了吧?怕是撒七泡尿吧?”
“哈哈哈哈哈!”
……
众将领喝得兴起,荤素不忌,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是需要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
于松则和宗政晟来到帐外,两人有话要说。
“我已经上报朝廷,估计皇上收到奏报,就会让你回京献俘。”
宗政晟抬头看了看边关的圆月,笑道:“我也该回京了,这些年多谢统领的照顾。”
“我没有照顾你,你做得很好,比当年淳王做得还要好。希望你以后任何时候,都记得边关将士的冷暖,也不枉你来此六年。”
“于统领,你不介意?”
于松负手而立,仰首望月,半响道:“如果不是她,是谁我也无所谓。”
宗政晟若有所思,正准备说话时,于松又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于统领请说。”
“如果有一天小公主回来,要夺这江山,我定当为马前卒。到时候你我都不必留情,各为其主罢了!”
宗政晟眼中异色一闪而过,正色道:“末将领命!”
“好,你自便,我还想再走走。”
眼看于松落寞的身影远走,宗政晟长出一口气,招呼离弦、伏矢:“带坛酒,陪我走一趟。”
木晓扬声回道,云初净这才放下心,又听木萝把名次都说了一遍。拿过眷抄的名次表,仔细把人名和人联系起来。
毕竟,以后就是同窗,了解清楚一下比较好。
汪婧芳就不用说了,韩湘云倒是见过两次,很是文静的一个女孩。宗政采珊能得第五,说明本身才华也是不错,只是第四这位崔碧心,不怎么了解。
“木晓,这崔碧心是晋亲伯府的吗?”
木晓从木香手里,接过一盘芋圆酥,递到云初净面前,点头道:“是,是晋亲伯三女,姨娘已死,记在晋亲伯夫人名下。”
“哦,知道了。那邹云梦是邹德妃家里的?”
木晓想了一下道:“是,国子监祭酒幺女,和小姐同年,一直在金陵外家长大,今年才回京。”
云初净又继续看,第十九位也有点陌生,又问:“这彭清菱是那家?”
木晓果真是百事通,回答道:“兵部尚书彭记勇之女,是继室所生,听说武艺高强。”
云初净看姚明秀最后一名,估计是走了后门,这才合上名次表。
她吃了一颗芋圆酥,这才调侃道:“木晓,这有你不知道的消息吗?”
“小姐又取笑我,还不是小王爷吩咐,奴婢才能了解那么多消息。”
木晓说完,云初净也想起秦表哥和端木桓,问道:“小王爷和秦表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十月初,现在是收尾和等朝廷新任官员交接,九月就可以动身。”
云初净嘟嘟嘴,翻了个身喃喃道:“那就不用去信了,等他们回来我都上学了。”
“小姐,去了书院每旬也有一天假的。”
木晓轻车熟路的给云初净按摩着,边闲聊。云初净嘟囔着什么,就这样沉沉睡去。
赖嬷嬷准备好了沐浴的水,过来请云初净,木晓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她拿过小毯给云初搭上,轻声道:“小姐这几天思虑过多,现在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让她睡吧。”
赖嬷嬷今日也一直喜气洋洋,云初净考了头名,她也与荣有焉。小姐九月初一便要入学,到时候只能带一个丫环,就不能像现在一样贴身伺候。
“木晓,小姐今儿可真体面。皇上和皇后都有嘉奖,亲朋好友有点瓜葛的都送了贺礼。比起大少爷状元的风光,也不过如此了。”
赖嬷嬷的话,引起几个大丫环的共鸣,留下木香守着小姐,其他人都去外间做事。光今儿送到菡萏院的赏赐和贺礼,登记造册也够弄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