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着人玩?!”张春兰显然对于当归这句解释不理解,震惊地问道:“这是谁,咋能咬着人玩?!”
于当归瞥她一眼,悠悠道:“谁跟你说波利是人来着,波利是我们家的狗,专门咬那种背后作祟小人的狗!”
“……”张春兰,“呵呵,原,原来是条狗啊,我还以为是人呢!”
张春兰眼神接连闪烁,尽可能避开于当归眼神,眼珠子低头乱转间猛然间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
“哎,不是,当归啊,大娘在跟你说进城的事情呢,你咋跟大娘扯到狗身上了!哎,当归啊,大娘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大娘还想着走的时候让娇娇带上你,你们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张春兰接着忽悠道。
“这个就不用了,谢谢啊,我还要去喂我们家波利,啊,要不这样吧,大娘,你跟我一块去接波利,也让波利闻闻您身上的味儿,万一哪天大娘不小心进了我们家大棚里,那波利也不至于将大娘你当了贼给咬了!您说是不是?”
于当归双眸一直盯着张春兰,眼神犀利间却见张春兰鼻尖上竟是微微冒了汗。
“呵!”于当归内心冷哼一声,有些事情她能忍一次,但,却不要指望她再忍第二次。
也许是内心有鬼,张春兰在哼唧了片刻后竟然直接丢下一句“还有事”便离开了。
“这张春兰今天可真是……”于红沙啧啧地摇着头,本还打算跟这个脸皮厚到姥姥家的大嫂再怼上一怼,却没想到不过几句话这女人竟然就这样走了,“奇怪啊!”
还在吃饭的于成海连叹气的欲望都没了,对这个大儿媳,他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于是索性便不再为这些事情烦心,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当初,于娇娇就是因为看到了于娇娇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那种可以拉的箱子,这才让于保国去给自己找的。
如今没钱没箱子,上学就只能背布包,她于娇娇死活不干!
女儿本就说的是浑话,却没想到这当娘的比自家闺女更浑。
“好,娘现在就去给你要!那于当归家现在这么有钱,肯定不会在乎这么一个小箱子的!”张春兰说完便要走,却被一旁的于保国一把拦住。
在伤心的闺女面前,于保国尽量不让自己严厉,但听到这话难免脸色黢黑,拽着张春兰道:“你瞎掺和啥!要啥箱子!你还不嫌丢人还是咋滴!?”
“咋丢人了!我们本就是一家子,咱家娇娇不就是想要个箱子吗,她于当归那么会挣钱自然不会缺一个箱子钱,我要一个咋滴了!”张春兰一把甩开于保国的手,呲着牙吼着面前这个窝囊男人,而于娇娇则也很是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家亲爹。
“你这个疯婆子,你,你……”于保国被张春兰论调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心口接连起伏数次后终于一甩衣袖,破罐子破摔道:“我不管了!这家我不管了!你们爱咋滴咋滴!”
放任自家老婆闺女胡作非为的于保国午饭都没吃便去蹲了墙角,而被放任自流的张春兰则在吃完午饭后兴冲冲地冲向了于当归家。
“哐当!”大门被人狠狠推开,在家里正吃饭的于当归三人惊愕地从大树底下回过头来。
“张春兰?你来这干啥!”于红沙一见张春兰就没好气,知道这女人一出现准没好事。
果然,张春兰这次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了诉求,“我们家娇娇没箱子上学,于当归不是有两个吗,刚好给我家娇娇匀一个!”
“……”于当归apapap于成海apapap于红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