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当归做好准备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或者要丢给自己一个否定回答时,只听顾十一再次开口,“放心吧,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让人把军犬送你你家!”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十一兄!”于当归笑逐颜开,连忙感谢。
而另一头,顾十一亦是嘴角带笑。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自己,他内心竟是莫名升起一丝小窃喜。
虽说顾十一说自己没事,但于当归知道身为军人许多时候是没有那么多个人时间的,加之二人之间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于是于当归在简短跟对方说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于当归将双手覆于脸颊,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脸色烧红了起来。
“完了,完了,我一定是中了邪了!要不然,为什么现在一同那顾十一说话便要脸红心跳呢……”于当归将脸当做了夹心饼干用力按着,嘴中还不忘小声嘀咕。
挂断电话,顾十一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下一刻,某军犬基地的电话应声而起。
“指导员,指导员!顾队找!顾队找!”正在清理犬笼的丁旺牛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喊他。
慢慢直起腰,丁旺牛很是不爽地朝小战士吼了一声,“喊什么喊,没看到老子正在干活吗!什么顾队,哪个顾队!”
“顾队啊,就是那个顾队!那个,那个!”小战士接连三个“那个”终于将一脸脾气的丁旺牛喊回了神,登即一甩扫把,冲着小战士再次大喊,“你个臭小子,你咋不早说!要死了要死了!几分钟了?一分钟过了没?过了没?这下又要挨骂了!”
“我,我不是一直在说嘛!”小战士极是委屈地瘪瘪嘴,“是您自己乱发脾气,还怪我咯……”
“你!你个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被自己手下怼,这丁旺牛也着实没了脾气,撂下一句狠话后便似屁股着了火般直冲向办公室,带起沿路一阵烟尘。
“啧,看来,我们这个暴脾气的指导员也只有顾队才能治得了了!”小战士冲着丁旺牛狂奔过去的背影连啧几声。
于当归没吭声,视线拉长看向夜色风雨中的大棚,再出声时却是难得没有追究:“这次就算了,树大招风,难免有心怀恶意的人。不过,若是下次还有……那就不能再善了了!”
事后,于红沙心中不爽便同大兵一同寻找线索,果然结果同于当归所说那般竟是没能找到对方哪怕一点痕迹。
大棚基地新盖起不久的办公室里,于当归同手下的得力干将围坐一团商讨此次恶心事件。
“当归,我看以后需要成立保安组了,我们大棚越来越多,一个人必然会守不过来,这次幸好只是新棚出事,若是其他遭了殃那损失当真不可估量啊!”大棚基地的会计兼出纳张彻提议道。
“嗯,这个必须的。”于当归点头。
“还有,我觉得我们应该养上几条犬,若是再有恶人破坏,那即便下雨对方也跑不掉的!”大兵补充道。
于当归轻蹙眉头,还没说话便听张彻接了腔,”不过我们四周都没什么好犬,你你说的那种情况也只有军犬才能做到!”
“我自然知道啊,但军犬哪有那么好找的,有的你花钱也买不到!”大兵当过民兵,对这些略微懂一些。
“那这怎么办?难道就随便找几条看门狗?”张彻摊了摊手,神情有些沮丧。
忽然,一直没说话的于当归开口道:“那个,军犬是吗,我试试吧!”
众人见于当归说有办法,欣喜了一阵后便开始讨论下一个话题,但于当归却为自己的毛遂自荐有些后悔了。
上次欠顾十一的人情都没还完,看来这又要累上一个了。
在将大棚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于当归便带着一丝忐忑回到了家里。家中没人,此时于成海同于红沙纷纷去了大棚基地,也正好给了于当归一个放松的空间。
只是,说是放松,但军犬在哪个年代都是稀有珍品,自己这般冒冒失失提出请求不知道顾十一会不会多想。
“啊!不管了,先打了电话再说!眼下大棚要紧!”于当归猛然一拍脑门,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