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屏幕照成了暗绿的色的眼球,恨不得要和眼眶分家。夜总会老总刘文理经常偷窥漂亮女员工,这次他可是发现了一条大鱼,他在想方设法制造机会钓大鱼。
当洛夕颜被叫到老总办公室后,刘文理的眼睛冒出两道淫光,手也变得极不规矩,说出来的话直截了当。
“洛小姐,老天赐予你一张好看的脸,不是让你来做收银员的,为了避免资源浪费,不如做我的情人秘书吧,我带着你在富贵的天国中荡漾。”
早闻刘文理是一个采花大盗,洛夕颜顿感厌烦,尤其是他长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总是让她会想起那个对他施暴的男人,她一把将他推开,眼神中流露出憎恨的色彩。
“对不起,我的资源不是用来傍男人的,是用来证实自己能力的。”
“有个性!我喜欢,是我的菜。”
刘文理突然来了一个饿狼扑食,用爪子束缚住洛灿熙那比例恰到好处的香肩,在她的脸颊上猛啄。
洛夕颜的眼前浮现出几年前的浴室,那个毁灭性的夜晚,胡鹏辉扭曲变形的面孔在她面前晃动……
“啊……”
她长长的尖叫声似乎带着功力,将刘文理的耳膜震破,他被震动的松开了手。
顿时,刘文理那万恶的脸孔上挨了一记耳光,洛夕颜的声音尖锐,具有穿透力:“禽兽,你若是敢碰我,我立刻就杀了你!”
望着她的眼球变成红色,眼睛里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刘文理被她逼的后退一步,他行走江湖二十多年从未遇到这样的烈性女子。
门蓦然开了,他的秘书情人进来,敏感的女人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用妒忌加仇恨的眼光瞪着洛夕颜。
洛夕颜用令人颤栗的目光回敬,踩着高跟鞋的力度离开这个令她耻辱的地方。
她第一时间冲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疯一般的冲洗着被刘文理碰过的脸。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来过夜总会,毕业后她去了陈宜山的公司。
“夕颜,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夕颜,你在想什么?”
洛夕颜的思绪回来,给了他一个温情的微笑:“刚刚你提到了女儿,我在想,她一个人在英国读书,不知道习惯不习惯?”
“思涵从小没有了亲生妈妈,性格倔强,总是和继母合不来,这也是她想去英国读书的原因吧。”
这个缺少母爱的孩子,应该小不了她几岁,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包养情妇,不知道会不会咒骂她一起遍?
电梯游到达了二十五楼,迎面过来了三个人,中间的男人一身酒气,脸红得就像关公,两个半露酥胸的红发酒女暧昧的拉着他的胳膊:“刘总,你走错房间了,这里是电梯。”
醉汉眯起眼,醉醺醺地说:“我说房间怎么如此小,原来是电梯啊?”忽然间他血红的眼睛停留在洛夕颜脸上,脱口叫道:“洛夕颜,你怎么在这里?”
洛夕颜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她眼睛中充满了惊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场面?
电梯无故出现了故障,将这群人困在了里面,她用一种充满鄙视的眼光着眼前的醉汉,在她那放大的瞳仁中,时间倒流到了大学期间。
那时候的洛夕颜勤工俭学,白天上课晚上去夜总会做收银员。她的光芒就像埋藏在沙子里的金子,无论怎样平凡的行头都掩饰不住,她只是一身简单的旗袍工装,光亮的头发被盘成一个发髻,额前没有一丝乱发,不戴一丝装饰物,却依然是国色天香。
在夜总会里难得欣赏到这样的独特风姿,任何一个男人看上一眼,都会涌起一股久违的柔情浪潮来。
陈宜山极少来夜总会,也就是那唯一的一次,他陪一个重要客户来此,第一眼就被这道瑰丽的仙境所吸引。他震撼于造物主的神奇,亭亭玉立在他面前仿佛不是人,而是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精致细腻,温婉可人。
见过大世面的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带着服务生的职业操守,将酒端到他面前。
“请慢用。”
“姑娘,你在这里上班实属大材小用,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我的公司,我哪里刚好缺一名助理。”
洛夕颜展开皓齿,轻笑:“谢谢先生,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学生,正在勤工俭学,不能上全天班。”
“现在的大学生大都是娇生惯养,白天读书,晚上工作,你爸妈还真是舍得啊?”
“我没有爸妈,只有一个妹妹,我要供自己和妹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