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包租婆立即吓得脸色蜡黄,想起那些她对租客极不友善的画面来,手指头弯曲的就像只发抖的猫爪。
“死了好好的怎么会死了?我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又不是你害死他的,不要紧张,你只回想一下黑嘉伦失踪前的细节就可以了。”
“失踪前的细节?我想起来了,在黑嘉伦失踪的前一个晚上,他听到他在阳台上接电话,看神色很重视。关于电话内容他说一下带这么多货会不会引起怀疑?还说这是最后一次,做完这次他就洗手不干了。而后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很轻,叫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小小的,他说,等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事,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但是我不后悔,因为这都是为了你。我马上就有资本和你在一起了,等着我小小,一定要等着我,我要驾着五彩祥云去娶你。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黑嘉伦竟然给了我一百元,说晚上帮他做顿饺子吃,但是晚上他却没有回来,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我虽然是个爱挑剔的房东,经常会对他冷言冷语,但是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心。黑嘉伦爸爸来的时候,我准备将他那三个月的房租退给他时,是他自己不要的”
孟潇潇已经听不下去后面的话,在最后一次见到黑嘉伦之后,在他抛下那句:“倘若,我娶不到你,也绝对不会让你嫁给别人,我就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之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黑嘉伦口中说的货到底是指什么?洗手不干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黑嘉伦为了挣钱竟然做起了违法的生意?因为他对她说过,他要挣很多很多的钱,而挣钱最快的方式一定就是违法违纪生意,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顺利,就在他想打捞一笔洗手不干的时候,却搭上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小小?分明就是在叫她的名字,深夜经常传出来的声音,难道就是黑嘉伦在对着照片上的她说话?听包租婆所言,他应该是每天都会跟她说话,他已经将她当成了他挣钱的动力。
包租婆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动:“小姐,你怎么了?你在听我说话吗?”
“阿姨,黑嘉伦爸爸来的时候,带走了他所有的行李吗?或者是有没有遗漏下什么?”
“黑嘉伦爸爸来收拾行李的时候,显得很慌乱,他基本上把该拿啊的行李都拿走了。当时屋子被他爸爸弄得乱七八糟,抽屉里的东西也都倒在了地上。有一个小盒子当时被报纸遮挡住了,里面装满了女孩用的发卡,全都是新的,造型也都很时尚好看,所以我就没舍得扔,全都拿去让我闺女戴了。”
发卡?孟潇潇陷入沉思中,当时大学的时候她一直都喜欢戴着亮晶晶的发卡,被成素素称之为公主的王冠,会不会是那些发卡都是黑嘉伦买给她的?
提到鬼,孟潇潇的小腹开始了惊涛骇浪般的翻动,里面的鬼胎情绪变得激动,难道是听到他爸爸的事所致?
她仿佛看到这个透明的鬼胎正一脸不高兴的盯着包租婆,时刻准备着伸出鬼拳头来为爸爸讨回公道。
望着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的闺蜜,成素素紧张的问道:“潇潇,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孟潇潇的额头冒出了薄汗,这个鬼胎虽然在她的肚子里,但是她却丝毫驾驭不了他,或者说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这个孩子,所以无法找到母子连心的那种默契感。
“他在踢我。”
“你在说什么啊?谁在踢你啊?”
“没我是说,肚子痛的就像有人在踢我一样。”
一旁的包租婆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了一下,一眼看穿心中事:“小姐,你的样子像是怀孕了?”
成素素第一时间抛给她一个白眼:“怀孕?阿姨您可不要乱说话,我朋友她还没结婚呢。”
“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怀孕和结婚有关系吗?很多女明星不都是带球结婚吗?”
“当然有关系了,我朋友是高贵的千金小姐,不结婚她怎么可能随便怀孕?”
“怀孕预示着新生命的来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么激动做什么嘛?”
“没有就是没有,有些话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