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音,你还太年轻,你体会不到这种隐形的伤害最伤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于雯汝一家对我恩重如山,你不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忘恩负义之中,这样我会一生愧疚,永生不悦。听我的话,去打了孩子,我可以送你去出国,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让我打了孩子我情愿去死!毅,你不要逼我!”
萌女孩的神色绝望,她从桌子上摸起一把剪刀,对着纤细的手腕示威。
“弥音,不要办傻事,容我思索一下。”
孔毅昌可以轻松应付转瞬即变的房产风云,却难以打理好一个小女生简单的爱。
剪刀“当啷”一声滚落在地板上,欧弥音手指上的戒指闪耀的黄光刺向了孔毅昌的胸膛,他敏感的按住她冰冷的手指:“弥音,看到这个戒指就像看到了雯汝血红的眼睛,我不能在眼皮底下对不起她。”
“放心吧,我给干妈打了镇定剂,她会一觉睡到天亮。”
“不要给她镇定剂了,养成了依赖会对她的身体有负面影响的。”
“就她目前这种状态,不靠镇定剂她很难安定下来,尊太太有抑郁症,如果不是昂贵的药物维持着她,她会更加频繁间歇式的发作。”
她那婴儿般可爱纯净的表情让人难以拒绝,欧弥音从手指上取下这枚迷乱他眼睛的戒指,毫不怜惜的扔到抽屉里。
她的呼吸在静寂的午夜带着一种奇特的魅力,两个呼吸交融在一起,顿时,把冰冷的午夜晕染的炽热一片。
“不可以!”
孔毅昌迷乱的神智回到大脑,以她怀孕为理由果断的推开了她。
午夜,整个大地陷入沉睡的模式,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更加突出了人的心跳声,“咚咚……”就像是胸前挂着一面鼓,伴随着呼吸起伏。
“干妈,你就好好的睡吧,最好不间断的一觉睡到天亮。”
欧弥音在于雯汝枯瘦的胳膊上注射了一针,顿时她安详的闭上了眼睛。这不仅仅只是镇定剂,这上面还含有一种微量的令人上瘾的药粉。
她关上了房门,光着脚踏在走廊的地板上,那赤裸的脚掌贴服着冰凉的地面是一种享受,手指上的戒指跟随着她的心跳声在闪动。
于家的房间很多,欧弥音的卧室被安排在了于禾禾的隔壁,但是她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直接走向了书房,轻轻的推开了门。
里面闪烁着一抹诡异的蓝光,那是电脑屏幕上发出来的,一个厚实的背影在那里敲打着键盘。
她就像一只无声的猫绕到他的身后,用纤长的玉璧环绕住他的脖子,对方猛然拉过她的手臂,声音带着恼怒:“欧弥音,你答应我离开的,你下半辈子的钱我也都为你安排好了,你为什么不出国?你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接近于雯汝?为什么还要做于家的干女儿?你到底是何用意?”
“毅,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嘛。”
欧弥音温柔的就像一只猫咪,乖巧的躲进他的怀里,蓝色的光线下,她那双萌眼睛变得无辜,放射着楚楚可怜的光,小手穿过他睡衣的边缘,在他跌岩起伏的胸口处抚摸,这个胸口到腹部的位置极具诱惑力,上面生长着一层性感的毛发,不密不稀,恰到佳境,较好的展示了男性的身躯之美,这个魅力身材的男主人正是孔毅昌。
“有什么话你最好一次性都说完,以后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孔毅昌的两道浓眉在眉心打了一个结,眼睛跟着变得忧郁,极不耐烦的拿开她的手。
“毅,我本来是要离开你的,可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于是我就又回来了。”
欧弥音的声音柔柔地,就像和风轻轻掠过。
“怀孕?这根本就不可能,你非要编造怀孕的理由留下,不觉得自己很愚笨吗?”
“毅,这是真的,就在你醉酒后的那个夜晚,我来了你的书房,就是在那个夜里发生的事,不信你看,这是我的化验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