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个知识点!天哪,我还做了两遍,却犯了同样的错识!”
“你的思路很清晰,解题的方式也很干脆利落,就是有点小粗心,没关系的。”卫哲东安慰。
向雪却很懊恼:“粗心可是财务人员的大敌啊,我明明可以更细心的。这还是题目,如果是实务呢?”
“就两万多而已。”
“这是题目啊大哥。”向雪强调,“实务中也许就是二百五十万,二千五百万了!”
卫哲东好笑地看着她纠结到一万分的表情:“大不了也就是补缴税金而已,不会涉及刑事案件。”
“民事赔偿。”向雪咕哝了一句,拿过放在一旁的笔记本,“我得把这道题抄下来,过两天再做一次,必须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用上纲上线,你的目标并不是财务人员,以后可是向氏的女总裁。”卫哲东轻轻捏了捏她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两腮。
柔软细腻,手感真好。
“希望有一天……”向雪收敛了笑容,怅惘地叹气。
“当然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不会太遥远。就凭你这份认真的劲道,老天爷也不忍心让你失望的。”卫哲东说着说着,脸就凑了过去。
说着说着,他的头就凑了过去,一个吻,在向雪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地落下来,在他刚刚用手捏过的面颊上,如同蜻蜓点了一下水。
很快,唇就落到了她的唇瓣,如同在品尝一盏甘醇的美酒,细细地啜饮着,越来越密集,如同春天的细雨,绵绵不绝……
向雪的脸上带着期盼,这时候早已经完全没有睡意。尽管熬了夜,可是大约小睡了片刻,眼睛里连一点红血丝都没有。白瓷似的肌肤,配着半旧的浅灰色长袖睡衣,披着一身的如水月华,睫毛长而微翘,像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啊,其实已经很晚了,不如下次吧……”向雪看到卫哲东没有答话,忍不住讪讪。
人家是日理万机的卫氏掌舵人,哪来的美国时间替她答疑解惑?而且还是他早在八百年前就轻松通过的cpa?
卫哲东回过神来,只觉得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什么东西,只能干咳了两声:“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所以反应慢了半拍。我没事,现在暂时还不想睡,替你看看题目吧。”
向雪笑了起来:“那以后少喝一点。”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睡袍微低的领口,那里露出他完整的锁骨。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锁骨,也能这么漂亮。
那半个唇印已经被水洗净了,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接收到他转过来的视线,向雪脸红地低下头,掩饰般地用手指着一道题。
“这道题……”卫哲东刚开口,向雪就“啊”地低呼一声,指向了另一道。
“我看错了,是这道题。”
题目用铅笔画了几条线,看来向雪自己已经研究过了。几个数字,还被她圈了出来,在旁边注明了简单的计算过程。
她的字清丽秀气,正如她的人一样。虽然行云流水,但绝不潦草。即使是运算符号,也没有简省了事。
这是一个并不算太复杂的计算题,看得出来向雪做了两遍,步骤虽然不完全一样,但计算的结果却是雷同的。
他只看了两眼,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长期股权投资的控制权,并不仅仅只是看比例。如果单以a公司投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来说,完全用不着并入合并报表。但是你注意分析这里几个董事的关系,再看前面的这部分,有什么结论?”卫哲东用铅笔在一段文字下画上了着重号。
“啊,实质控制人!”向雪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