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衣锦还乡,再见江东父老?”卫哲东轻笑,“其实你不用这么敏感,如果他们因为你的落魄而与你生分,那么,他们就不是真正的朋友。换个角度看,你的经历并不是坏事,就把它当成是一块朋友的试金石吧!”
“刘浏一直很帮我。”向雪声明。
“看得出来。”卫哲东同意。
在那次的婚礼上,刘浏像是一只好斗的母鸡,不惜得罪赵家,也要替向雪出头,确实有点侠气。
其实还有几个富二代也算得上秉性纯良,至少还愿意为向雪的遭遇打一点在可控范围内的抱不平。但因为性别的原因,卫哲东并不想告诉向雪。他自己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绝对不想无谓地找几个情敌。
“幸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有个好朋友。”向雪笑着说,“我还以为已经被原来的圈子抛弃了呢!”
“是你自己不敢再踏进那个圈子。”卫哲东一针见血地评论,“不过你完全不必把时间花在本地的社交圈上,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多去京城,那里的舞台更大。”
向雪意外:“京城?”
“是的。当你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会发现本城的这些人已经被你超越了好几条街。”卫哲东不动声色地忽悠。
当然,这也是事实。
外加一点点私心。
“可是我不熟悉啊!”
“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我很熟悉,京城可是我的大本营。”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才不相信卫家的那位少爷只是发个善心,做件善事!我跟你说啊,商场无父子,连亲生父子都会真枪真刀地干,何况是一个陌生人!还有啊,你是怎么认识卫少的?以前也没听说你们家和卫家有什么关系啊?”刘浏焦急又纳闷,说起话来如同发射的连珠炮弹,中间都不带喘气。
“我们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不是我那天回家,正赶上陈焕青和艾妮儿的订婚宴吗?”向雪无奈,只能长话短说地解释,“那个场面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完全懵了,一个人从家里出来,也没有看路,就被撞了。”
“你出车祸了?撞到哪了?”尽管知道向雪还是全须全尾,但刘浏还是紧张地追问,“有没有脑震荡?”
“你咒我啊!没撞到什么,只是被吓了一下,所以就昏倒了。”向雪笑骂了一句,说起当时的情景,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卫哲东送我去医院,然后……”
结婚证这一段,即使面对好友,她也说不出口。从一个少女,变成已婚妇女,这个转折她实在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况且,他们的婚姻,有点传奇,并不是真的婚姻吧?
这时候,手机有电话进来,向雪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这个号码是存在通讯录里的——卫哲东。
“向雪?怎么不说下去了?”刘浏正听得津津有味,向雪只是一个小小的停顿,就让她不满了。
“然后他就给我安排了工作,我很珍惜这个工作机会,所以最近忙得要死。等明天再打给你,手里还有一点事。”向雪试图结束这个通话。
自从她出差,她和卫哲东一直是微信联系。忽然打了个电话来,不知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
“向雪,你是存心吊人家的胃口吗?明天再讲,你是想让我一晚上都不睡?我不像你是天生丽质,要是睡不到美容觉,明天我就成灰姑娘了!”刘浏哇哇大叫。
“故事已经说完了,现在我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我做得很开心。同时,我打算考cpa,所以最近忙得恨不能把一分钟掰成十分钟来用。”向雪有点着急,“明天给你电话详说,我真的有事。”
刘浏听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知道她现在不再跟自己一样是富二代,替人打工,总会有许多不如意,只能勉强答应:“我微信给你留言,睡觉前回我。”
“知道。拜拜。”向雪松了口气,打算回拨给卫哲东,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她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