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弥又找来毛笔和墨水以及白纸,在纸上面写下一个个大大的静字。
可仍然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唉!”芥弥不停地摇头晃脑,很是沮丧。
叶春泥见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丢了魂了,魔怔了呢?
正随时准备联系杭河二院,然后把他关进去。
“你发烧了?”
叶春泥伸手摸了摸一善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并不烫,一切都很正常。
“我没有发烧,我只是想让自己静下心来,研究一下如何让自己的中阴身出窍。”芥弥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叶春泥点了点头道:“那你也用不着弄这个弄那个啊,我觉着吧,你这样反而安静不下来,别法术没练成,人却得了精神病。”
“嘿!你这是咒我呢!”
“咒你?我闲得蛋疼啊咒你,我现在只想把我爷爷救出来。”
“放心吧,我会帮你把你爷爷救出来的。”
“谢谢你!”
“不用谢,嘿!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芥弥拍了一下脑袋:“你说的那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说什么了我?”叶春泥纳闷地道。
“让我想想,你刚才都说了什么。”芥弥摸了摸后脑勺,道:“你发烧了?”
叶春泥气不打一出来,道:“你才发sao了!”
芥弥:“……”
叶春泥想了一下,道:“我刚才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你也用不着弄这个弄那个啊,我觉着吧,你这样反而……”
“对,就是这句!”芥弥拍了一下大腿:“哈哈,我要成功了!”
“嘁!我看你是快要成功进杭河二院是真的!”
“你不懂!”芥弥道。
“嘁!”
芥弥从叶春泥的话中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大道至简,顺其自然,凡事不可刻意为之。
沐浴、捏手诀、念咒语、写毛笔字等等一系列准备工作,反而有点故弄玄虚的味道,有点繁文缛节的意思。
心清水现月,意定天无云。
芥弥选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坐在床头,不再采用刚才的七支坐法,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他想象着自己正在登山,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爬到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