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暴怒的雄狮!
胡威心头狂跳,被白城的气势吓到,后退半步,随即想起白城此时已是手无缚鸡之力,哈哈大笑起来。
“你生气了又能拿我怎么样?你还能跑出来不成,你全身被铁链锁着,动都动不了。还有看看我的周围,这里,有20个花帮之人。你难道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不成?”
白城,全身上下被铁链锁住,更是被关在铁笼之中,受尽折磨。
花王子此人生性多疑,唯恐有变,于是,看守白城的人,便有20人。
呯!胡威话刚说完,便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室为之一顿。众人顿时大惊,脸色大变。
“有人在砸地下室的门!”其中一人出声说道。
这是何人?难道疯了不成,竟然明目张胆的救人,这里,可是花帮总部——骄阳城啊!
居住着花帮的千军万马,狂野之师。
“所有人准备!”胡威大声喊道,掏出手枪,对准门口。其他人见状,同样掏出手枪,对着门口。
呯!又是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门被砸出一个大洞,深凹而进,整道门轰然倒地。
皎月顺着门口,投射而进,缕缕月光洒下,气息诡异。
众人心中一紧,手指绷紧,随时准备着扣动扳机。
唰,一道黑影陷入眼帘,朝着众人扑来。
“开枪!”胡威大喝,同时瞄准黑影,扣动扳机,对着黑影狂射。众人在胡威一声令下,皆是同样,抬手对着黑影狂射。
呯呯呯
“停!”胡威抬手,示意众人停手。枪口之处,白烟缕缕,随风消散。
胡威一脚踢在打死之人上,此人一个翻转,仰面朝上。此时已是衣衫褴褛,全身上下,如同马蜂窝一般,血液泊泊狂流,面目全非。
借助微弱的月光,胡威还是认出了此人,同时惊呼:“糟了,是小智,我们中计了!”
胡威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声惨叫,声音凄凉,配合此时氛围,令人毛骨悚然。
啊!又是一人惨叫
胡威回头,枪口对准,只看见一个花帮之人,一脸痛苦,倒在地上。
啊
又是一人倒在地上。
胡威满脸紧张,额头之上,细汗狂冒,背脊发凉。
“你究竟是什么人?”
胡威大叫,抬起手枪对着四周乱射,神色疯狂。
地下室中,依旧一片冷寂,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胡威根本就看不到来人,只是身边伙伴,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神色惊悚,瞳孔放大。
如同见鬼一般。
良久,胡威发现,在场之人,只有自己一人站立。
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死了!
众人的目光凝固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朝哥的喉咙动了动,他的舌头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一切真是无比,并非虚假。
紫川秀!
京都武道世家——紫川家族的绝世天才,自小便以绝世天赋,冠绝京都,有着武道秀枫之称,青年一辈之中。
皆无敌手!
隐匿三年,重现京都,背地里传言,紫川秀,已达剑圣之境,实力深不可测。
此人,怎会现身花帮?
而且来势汹汹,时机恰好是西北区之争,花王子遭袭。口气猖狂,扬言打架。
朝哥仔细盯着紫川秀,他可不认为,紫川秀会以正道自居,惩治邪恶为由,血洗花帮。
有时,正义,只是一面竖起来的旗帜罢了。
紫川家竖起天道正义的大旗,只是因为,如此,可以提高紫川家的声望。其他的,你什么见过他们对黑帮出手?
否则,京都,怎会还有黑帮猖獗。
“原来是紫川家的少爷,今日登临,是我骄阳城的一大幸事”
“少啰嗦,你们花帮全是孬种不成,我都说了是来打假的,你们却是叽叽歪歪,一点也不爽快。”
紫川秀一脸怒气冲冲,眼神不悦。
朝哥闻言色变,强压下心中火气,声音平缓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花帮,和紫川,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吧?紫川少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到是没有,你们也听过我的传闻吧?我紫川秀从十岁开始,每天寻找高手对决,只为追求武道巅峰。前几年我有事,出去走了一遭,现在回来了,听说花帮高手众多,屁股还没有坐热的就跑来了。”
众人一愣,一脸古怪的盯着紫川秀。
真是一个疯子,为了追寻武道,不惜到处惹是生非,招惹祸端,以此为由,提升实力。
武道秀枫,曾经将京都搅得鸡犬不宁,人人喊打。
奈何,紫川家作为四大世家之一,势力遍布华夏五湖四海,大江南北。紫川秀是紫川家的少爷,家主紫川枫的爱子,谁人敢惹?
故而,只能忍气吞声,选择沉默。
而这一切,却是增添了紫川秀【武道秀枫】的名声,让其成为京都五秀之一。
不料今日,紫川秀现身骄阳城,出言不逊,口出狂言。
“花帮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没有高手,我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所以,紫川少爷,你还是请回吧,京都高手无数,他日,你必然会遇上对手。”
朝哥示弱,很是恭敬的说道。
刚才,传来消息,花王子遭袭,在三楼之中,与敌人展开厮杀。唯恐事情有变,现今紫川秀现身,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虽说事情蹊跷,可是当务之急,是解救花王子要紧。
“我说了,我是来打架的,今天不大闹一场,实在是对不住我来一趟啊”
紫川秀叹息一声,一手捏住身旁的凳椅,手臂微微用力,暴喝一声,凳椅朝着朝哥几人砸去。
“啊!”
原本惊叹紫川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女孩尖叫出声,大惊之下,花容失色。
“你你这是欺我花帮无人吗?小智,你带一波人,去三楼解救花哥,其余人,跟我一起上,今天,就让紫川知道,我们花帮,不是好惹的!”
朝哥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火气,一脚抬起将凳椅踢个粉碎,伸手抚了一把自己一头耀眼的金发,目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