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xxx酒吧血案,场面劲爆!
漫天的新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刹那间刺激着京都市民的决心。唯恐黑帮之争伤及无辜,一时间人人自危,恐慌不已。官方无奈,相关高级官员出场,安抚民心,宣称势要打击黑帮,严惩罪犯,西北两区安保力量大肆加强,武警数量增多,各安保措施加强,方才压下此次风波,得以缓解。
虽是如此,西北两区之争已是势不可挡,两帮之人,摩拳擦掌,士气高涨,势必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暗地里波涛涌动,风云变色,欲要争夺西北两区的地下控制权。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家宽敞的住宅中,花王子看着新闻中主持人滔滔不绝的介绍昨晚酒吧的轰动事件。经过文采的修饰,加油添醋一番,他和白城,昨夜之战,如同神仙打架超级赛亚人进攻地球似的。
花王子两边站着许多人,每一个都是神色凝重,严肃以待。这些,都是花王子精心培养之人,对自己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白城,这一次。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花王子一想到昨夜被白城一拳击飞,险些丧命的场景,无尽的怒意喷张,滔天恨意蔓延。自己君炎在手,本是天下我有才对。结果,白城这厮,抢了自己珍贵无比的基因药,化身巨兽,自己大意之下,差点去见阎王。他花王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混蛋!!!”
花王子大喝一声,手中君炎冒出,两道巨大的火龙燃起,四周温度急剧飙升,片刻之间,炙热无比,配上花王子此时狰狞恐怖的表情,森然恐怖。花王子手臂挥动,火龙张牙舞爪的朝着电视扑去。
轰的一声,整台电视化为灰尘,烟消云散,荡然无存。甚至墙面也出现一个巨大的凹印,刺鼻的焦臭袭来,众人心中莫名一紧,冷汗直流,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花王子,就是魔鬼!
“给我下令下去,花帮这几日,养精蓄锐,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血拼白帮!”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还有,花帮之中,谁若临阵倒戈,坏我大事,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王子看着众人,语气阴冷。
“是。”众人心中又是一阵寒冷。
等到众人散去,花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就这么喜欢躲着吗?”
语毕,灵红的身形诡异的出现,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你竟然活着回来了?是不是最终兵器的传奇终结在你手里了?”
“没有,我杀不了他,他很强。”灵红不顾他赤裸的眼神,出声说。
“所以你就毫发无伤?怕是你不想杀他吧,我可是听沙克说,你和他,从前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哦”
花王子还没有说完,一把漆黑锋利的匕首就指在眼前,距离瞳孔分毫,只差少许,自己就是个瞎子。
“请注意,你的用词!”灵红冷声道,双目冰冷,一脸寒霜。
“哈哈,你不敢杀我,我和你们有交易。在此之前,你没有这个胆子。你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说的是对的,我只是在提醒你,林飞语,是所有事物中的不安因素,此人不死,你们根本不可能征服京都。”
灵红不语,匕首中寒光闪过。花王子脸色不变,继续说。
“傻女孩,不要感情用事,最后毁了自己就不好了,你看你还长得好看呢。还有,方便的话告诉你的飞语哥哥楚大少,让他动作快点,不然,林飞语就是我手下的亡命之魂了。”
“为什么”
灵红嘴中反复着林飞语的话语。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杀了我?”
林飞语激动之下,实力强横,灵红为了自保,不得不打开自己一直隐藏的异能。沦为只顾杀人的妖魔,林飞语又救了自己。她明白,倘若林飞语想要,二度死域之下,自己绝无生机。
林飞语哑口无言,呆呆的看着灵红的俏脸。
连他自己也想知道,一切,是为什么呢?
自己现在是组织人人得而诛之的公敌,杀手界众多杀手的目标。复仇,是自己的终极愿望,在此之前,活着,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
灵红,隶属于组织,是自己的敌人。更是楚飞语的妹妹,楚家之人,杀了她,未来的复仇之路将会轻松许多。
当林飞语开启死域二度,依稀拥有神志的那一秒。他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能杀她。
于是他果断的选择救她。
一切,又一次沉默
灵红不语,将头靠在林飞语的胸口,倾听着林飞语强有力的心跳声,厚重的呼吸声。如同一只亲近主人的猫,轻轻地用额头蹭了蹭。
深夜,寒风吹拂,凉意袭人,林飞语的心中却是莫名一暖。
“我不能杀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我讨厌组织中的所有人,我被称为最终兵器,暗地里他们叫我魔鬼。可是在我眼中,他们是一群疯子,是真正的魔鬼。惨无人道,灭绝人性。所以我提起了屠刀,就算是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恶人,我也在所不惜!我要覆灭它!”
林飞语低头,注视着灵红的双眼,惊艳的脸颊倒映在灵红的瞳孔之中。
“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杀不了你啊”
林飞语颤声,灵红反手抱住林飞语,静静地抱着他。
曾经,她是她的跟屁虫,林飞语到哪都有她的身影,两人的时光席卷着林飞语脑海。
“喂,我就林飞语,你叫什么名字?”一个阳光秀气的男孩对着一个趴在地上的小女孩说。
“灵灵红。”小女孩擦了一把眼泪,弱弱的说。
“灵红?好好听的名字,你先起来吧。”男孩将她拉起来,然后回身对着另外几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们。
“你们真是太可恶了,她这么小你们还欺负他!”男孩一脸怒容。
“那是她活该,她就是一个变态,一天到晚话也不说,也不和我们玩。”
其中有长得最高的一个男孩挺身说道。众人随即一脸嫌弃的看着小女孩,小女孩默默地低下了头,眼神哀伤。
男孩一听,怒意更甚,一张秀气的脸面红耳赤。
“我告诉你们,她是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林飞语可以欺负她!我早就看不管你们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语毕,男孩如同一只发怒的小老虎似的扑向众人
“疼不疼?”小女孩擦了擦男孩的泊泊流出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