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藴曦知道,这种维护有个很文雅的名字,叫“捧杀”,这还是她喜欢看宅斗、宫斗戏码的老妈给她普及的。
越是这样惯着她,要么把她惯得骄纵、刁蛮,要么把她惯得敏感、多愁。
很不幸,乔藴曦本尊就是后者。
这个四婶……不是省油的灯啊。
“好了,四婶那边还有事,不能离开太久,乔乔,你好好休息,要是觉得无聊,等会我让你三姐来陪你。”
“谢谢四婶,三姐有她自己的事,不用每天都来,乔乔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行,四婶走了啊。”
送走薛桃,乔藴曦借口午睡,一个人在卧房里躺着,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下这几天得到的“记忆”,毕竟等会本尊的父母就要回来了。
说实话,乔藴曦本尊留给她的信息很少,别说乔府的信息了,就是她身边那几个大小丫鬟的信息都没多少,也不知这孩子每天都在想什么,把自己的脑袋塞得满满的,拿出来,却没有一个有用。
父亲乔兴邦接管家里的产业,经常在外巡视铺子,母亲谷靖淑虽然管着乔家后院的中馈,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薛桃在乔老夫人的安排下,搭把手,帮个忙。
这次乔兴邦和谷靖淑就因为庄子上的事,耽误了时间。
乔府。
“小姐,这些……草放在哪里?”黄芪纠结地抱着一盆薄荷。
这是乔藴曦从墙角移栽到花盆里的,穿越前她是个粗人,对花花草草没什么兴趣,就是家里的两盆多肉,也是老妈从某宝上买回来,放在那里自生自灭的,唯独对薄荷接触得多一些。
也不知院里的那丛薄荷是哪儿来的,长的不错,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是留兰香薄荷,很常见的种类。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这种薄荷入药后,对跌打瘀痛有一定效果,几个哥哥配药的时候,习惯加点这个。
“放在窗台吧。”
薄荷生命力极强,不用花费她的时间和精力。
“小姐,四夫人来了。”枸杞一脸喜色地撩起门帘。
小姐伤了这么久,总算来了个长辈探望。
乔藴曦还没走到门边,一抹艳丽的身影就进来了。
“乔乔。”
“四婶。”乔藴曦依旧是一副木讷的表情。
薛桃走到乔藴曦身边,仔细查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乔乔今儿感觉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