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叹息连连,无奈极了,若不是为了顾及大全,他也不愿意让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受这份罪。
“老邢,楼上的客房佣人们打扫干净了,你和弟妹陪了一天婚礼,肯定累了,要不先上楼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慕明远好声好气的商量,他前半生一直活的趾高气昂,没想到老了老了,被他亲儿子摆了一道。
“休息?我们去休息你让娟娟怎么办?洞房花烛夜啊!你们让她一个人守空房吗?不行!今天晚上咱们都留在客厅陪娟娟,不许睡觉!”
楚洋尖锐的喊声吵的大家耳膜疼。
柳依然烦躁的翻翻白眼,自己答应的配合顾家演出,演完了还闹不够,要不是不想顾景文难堪,柳依然早甩头走人了,哪儿有闲情雅致站在听楚洋的唠叨!
“亲家母,你……。”
顾景文的话还没说完,楚洋怒气冲冲的打断道:“换个称呼,你那样叫我听着戳心!”
“行,弟妹你消消气,即便发生天大的事情咱们也得以身体为主,你哭了一天,又滴水未进,你的身子骨熬不起,我知道你心底有怨气,我们和你一样,我现在都恨不得抽远航几鞭子,我把他抽死算了,省得他天天气人。”
顾景文咬牙切齿,他这张老脸今天彻底丢尽了!
“楚洋,景文说的对,身体重要,再说咱们都坐在客厅干什么?结婚当天娟娟是最累的,她洗漱一下也该睡了。”
邢信加入劝说的队伍,抽了几张纸巾替楚洋擦了擦她眼角颗颗滑落的晶莹。
也真奇怪了,楚洋哭了一天,这眼泪像流不完似的。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