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春宵一刻,给千金都不换。”
忍到极限的慕寒哪儿可能由着她的性子,连哄带骗的,两人双双跌进了大床中央。
卧室开着灯,苏叶嫌光太亮,慕寒关了大灯,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
房间内琴瑟和鸣,房间外寒风呼啸。
楼下,明亮而宽敞的客厅外。
陈阿姨推开门,急忙请冻的瑟瑟发抖的简诗情进门。
“夫人,家里灯亮着,少爷可能回来了,您坐下等会儿,我上楼叫他。”
“好。”
素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简诗情今天学做了一道四喜丸子,特意留了两个不辞辛苦给慕寒送过来。
二楼静悄悄,陈阿姨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敲门,“少爷,您忙完了吗?”
大床上翻滚的两人瞬间愣住,苏叶推慕寒,试图推他起来。
“什么事?没忙完呢,一会儿再说!”慕寒不耐烦的朝门口吼了一句。
陈阿姨一下子品出不对劲,没再多说,匆匆下了楼。
“小寒呢?是不是加班处理工作呢?”简诗情笑容温和,怀里抱着装两个丸子的保温盒。
“可能吧,少爷说他一会儿过来。”陈阿姨给简诗情倒了杯热乎乎的水,两人坐在沙发上等。
简诗情本可以放下丸子先走,可又想亲手交给慕寒,亲眼看他吃,毕竟第一次亲手做的,意义不同。
等了大约一小时,还不见慕寒下楼,简诗情有点着急,“陈阿姨,你再上去问问,看他忙什么呢?”
简诗情说完,又摇摇头,“算了,咱俩一起上去,再忙也不差吃东西的这点时间。”
“是啊,少爷废寝忘食的习惯不好,真得说着他改改,不然他胃痛的毛病好不了。”
“嗯。”
两个人一言一语,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砰砰!”正卖力时,房门又是几声响,这次的力度更重了些。
“寒寒,陈阿姨是不是有急事?咱们停下,你出去看看。”苏叶小心的安抚,轻轻摸了摸慕寒的头。
慕寒几近暴走,这种关键时候被人打搅,不爽到了极点。
“听话,去看看吧。”苏叶坚持。
慕寒这才深深叹口气,穿衣服下了床。
房门打开的一瞬,简诗情想也没想的直冲了进来,“儿子,妈妈亲手做的丸子,你尝尝好不好吃?”
“……”慕寒反应慢了半拍,没拦住简诗情。
“愣着干什么?快来吃。”简诗情看慕寒抓着门把手不动,催促到。
床上的苏叶缩成一团,努力的刷低存在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简诗情一心顾着手中的丸子,没注意房间里有什么不同。
倒是陈阿姨,察觉被子下面藏着东西。
“妈,您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慕寒扶额太蛋,疼了!
“我来我儿子家还得提前打招呼?你这臭孩子,你什么意思?”简诗情怒了,不辞辛劳送吃的,还被嫌弃,她很委屈!
“夫人,您冷静冷静,少爷一时口误,您别乱想。”陈阿姨说着,朝简诗情使了个眼色。
简诗情顺着陈阿姨指的方向,往大床上看,只见一个鼓起的大包。
明显有人在包里。
简诗情脑海中猛然划过“金屋藏娇”这四个大字。
趁着小叶子不在,她儿子藏了个女人在家里?
他藏女人,苏叶那姑娘怎么办?
他们慕家背不起骂名,万一将来闹起来,太影响公司生意!
“你…,你…”简诗情吞吞吐吐,支吾好半天,才说:“你趁小叶子出国,往家里领了女人?你们还做了下作事?”
“妈!说什么呢!真佩服你的脑洞。”慕寒赶忙打断简诗情的话,不能让她再说下去,本来没有的事,若是被苏叶当了真,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你掀开被子,妈看看怎么回事!”简诗情一改温和的态度,一脸阴沉。
听到这儿,苏叶不敢再装鸵鸟,她颤巍巍的捏着被角,露出个圆乎乎的小脑袋,僵硬的扯扯唇,“阿姨,是我,我从国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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