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忙的,公司那边叶子帮我忙,我现在专门负责照顾我爸。”
曾涵撂下碗又洗苹果削苹果皮。
曾母背对曾涵,朝着曾父翻个白眼,低声没好气的责怪:“年轻时候你整天盼着生个儿子,看看,女儿有区别吗?孝顺的怎么都好,现在你不怪我没给你生儿子了吧?”
“不怪不怪,我一直也不怪你。”曾父讪笑,生在那种偏远小山村,生儿子当接班人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他那会儿转不过这道弯。
曾涵早知道父亲内心重男轻女,可生活中对她还算不错,至少没虐待过。
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容煜拎着果篮大老远就听见从病房传来的欢快笑声。
他弯弯唇,不由得加快脚下的步伐。
“当当。”随手敲门。
“进。”曾涵回应。
他们以为查房的护士,没多想。
“叔叔,感觉好点没?”容煜和和气气的。
“哎吆,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总往这儿跑,多浪费你时间。”曾母嘴上说着不想他折腾,眼底却掩盖不住的流露喜悦。
“周末没工作,惦记叔叔,不亲眼看看不放心。”
容煜一改平时着三不着两的样子,乖的不像话,曾涵一度觉得他吃错了药。
“愣着干什么?倒杯水,天气怪热的。”
曾父推推曾母。
“哦,你看我忘了,马上啊。”曾母刚要拿杯子倒桶里面的纯净水,曾涵拦住。
“妈,容煜洁癖可严重,他不会用医院的杯子。”
“都消过毒,没事吧?”
“跟消毒不消毒没关系,他那人屁事多。”
“这孩子会不会好好说话。”
曾涵嘿嘿一笑,看在容煜这次表现良好的份上,她勤快地跑下楼,买上来一箱矿泉水。
容煜本来纠结要不要喝曾母倒的水,喝吧,他别扭的张不开嘴,不喝吧,又怕他们误会。
曾涵的一瓶矿泉水简直解救了他。
“涵涵,知我者莫若你。”
“行了,别煽情,喝完跟我走,我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