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风三人躺在椰船上,任凭海风将他们吹拂出了那个神秘岛屿的范围,刚一离开岛屿范围,他们便被附近的搜救船给救了下来,回到北岛,项风就看到码头处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项风不由苦笑道:“这欢迎的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快看,我爹地也在。”轩辕香指着码头最前排的轩辕念山,立即跑到船头欢喜雀跃起来。
项风苦着脸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头,他心里有点发憷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轩辕念山谈生米煮成熟饭的事,轩辕念山对轩辕香的溺爱已经达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项风有点担心,要是让轩辕念山知道自己脚踏两条船,这家伙会不会拿枪把自己给突突了?
看着愁容满脸的项风,乖巧聪慧的程可欣看破了项风的心思,她轻轻拉扯了一下项风的衣襟,轻声说道:“项大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程可欣的话,让项风心中一痛,他很清楚程可欣为什么做出这种选择,望着那双没有被世俗污染的纯净眼眸,项风心中一横,他一下子将程可欣搂入了怀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过了,我要照顾你们一辈子,我决定的事,天王老子都拦不住我!”
感受到项风那霸道的举动和话语,程可欣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她不管不顾的抱紧了项风,生怕项风真的会溜走一样,刚才说出那番话,程可欣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只是为了不让项风陷入两难的境地,她宁愿自己心碎!
很快,搜救船缓缓停在了码头处,站在船头的轩辕香直接扑到了轩辕念山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轩辕念山紧紧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满脸都是心疼的表情,在轩辕念山心里,轩辕香就是他的全部,是他今生最珍贵的宝贝,为了自己的女儿,轩辕念山什么都愿意舍弃。
此时程可欣也扑进了江月的怀里,江月眼泪汪汪的抱着程可欣,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不由看向了项风。
“少主,少主。”这时候,楼若兰也带了一群人冲到了项风面前,楼若兰打量着项风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再看到项风双臂被震荡出的淤痕,顿时喊道:“少主受伤了,带少主回酒店。”
在情急之下,楼若兰也忘记了去改变称呼,直接在大庭广众下喊出了少主两个字。
项风本想和轩辕念山说几句话,可是他还没等张口,便在元武等人的守护下离开了码头。
回到酒店,几个擅长医术的龙腾人立即开始给项风治疗伤势,项风体内的伤势着实很重,他只是在强行硬撑着而已。
现在高悬的心放了下来,项风就感觉全身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酸痛。
一番忙碌以后,几名中医终于暗松了一口气,为首的中医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对楼若兰说道:“若兰小姐,少主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他的身体遭受了极为强烈的重创,导致肌肉和内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我建议还是尽快回国,让少主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好,咱们立即回国。”楼若兰根本不给项风反对的机会,而项风也自觉理亏,更是不敢开口插话。
到了深夜,北岛众人全都一一返回了华夏,项风跟着楼若兰,轩辕香跟着轩辕念山,程可欣跟着江月,而冷军夫妇,则是跟着摄影团队去了另外的岛屿继续拍摄婚纱照。
项风等人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上官嫣然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一份极为详细的塞舌尔大事件的资料。
项风这一次意外变故,彻底将他的实力暴露无遗,广陵市所有的势力都在为项风那恐怖的势力而震惊,唯独上官嫣然,却将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很多人都不在乎的细节上。
上官嫣然望着身前那名身穿白色西装的白人青年,皱眉道:“你确定他们称呼这个项风为少主吗?”
白人青年点头说道:“上官小姐,我们ir公司从来不杜撰故事,请您相信我们的专业素养。”
“好,谢谢你的情报,你先出去吧。”上官嫣然有些心烦意乱的说道。
“期待与您下次合作。”白人青年微微躬身,很有绅士风度的退出了上官嫣然的办公室。
白人青年刚离开,上官嫣然的眼眸里便浮现出了一抹水雾,她拿起桌上的情报资料,从中抽出了一张项风走下码头的照片,她轻轻抚摸着这张照片,颤声说道:“冲哥,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