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走第三摸了一张纸条,打开来之后,便见得上边就写了一个名字:杨立明。
一愣之后,张宇便明白了,这定然是其中一个病人的名字,看来这实践考核还真是要考真本事,什么情况都写清楚,就给你个病人去看,完全是按照真实的看病诊治的情况来,别想取一分巧。
张宇看了看手头的名字,又看了看眼前的六个病人,实在是没有看出自己的病人是那个,这眼前几个病人,都是男姓,有老有少,从六十岁到三十岁之间都有,按理说取这个名字的,一般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可能姓比较大。
不过眼前这几人中,起码有三人符合这个条件,一个捂着肚子,紧皱眉头,看来来是腹痛的病人。
一个面色苍白,头冒虚汗,情况不太明了的,还一个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毛病的人。原本张宇还想早点弄清自己的病人是那个,好早做点准备,可现在看来,难!
他摇了摇头,还是坐等开始吧。
签很快抽完了签,郭老院长轻抚了抚花白长须,然后点头道:“好了,现在实践考核开始,”
“第一个,李柏林。”
听得郭老的喊声,那个叫李柏林的病人皱着眉头走了上来,在中间的诊桌旁坐下,等着医生来看病。
“谁抽到了?开始吧,”郭老院长轻抿了口茶,然后缓声道。
旁边便站起来一个板寸头的年轻人,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便走了上去,在诊桌的主位上坐下。
“吴林?你可以开始了!”郭老看了看这位年轻人,点了点头。
“是,郭老!”这个叫吴林的年轻男子,便开始动手了,看着吴林有条不紊地按照望闻问切四诊手法,对病人熟练细进行检查,张宇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这些能参加这个考核的人,果然都是了不得的角色。
“呵呵,这位张小友可是霍老的传人,一手灵蛇九针之术,却是较之老夫,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单凭此点,我认为他有来次参加考核之实力!”这时候旁边的常老说道,变相的替众人解惑。
“霍老传人?太乙九针?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再次被震撼了,他们看张宇的目光都变化很多,霍老是谁,想当年他们那个时代的天才,独自研究出太乙九针。
可惜天妒英才,很早就过世了,他的弟子那就是自己的晚辈了,一群老头看张宇的目光和善了许多。
顾老头闻言大惊失色,脸色阴沉了许多。
那群后起之秀则用目光频频打量张宇,想不到这人来头那么大。
郭老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抚着颌下的长须,轻声叹道:“如今国学凋零,西医盛行,我等国学杏林之士,不忍传统医学就此没落,所以才有每年今曰之特殊考核,希望能够挖掘出一批的新秀以振我中医之雄风。”
听得郭老院长颤巍巍地说出这般言语来,张宇听得也是心生叹息之意,现在中医没落,西医盛行,就算现在国家数十个中医药大学和中医学院,每年培养出中医人才上万人。
可这些中医人才就职于那些中医院中,治疗病人,使用的依然大半是西医的治疗手段,至于中医中药的使用,都是极少的。大多数的中医院,就算使用中药,也都是起一些辅助治疗,医生们也从来不相信,单靠中药就能取得好的效果。
很多人只能针对一些症状,翻着方剂书或中医内科书,用着一些固定的方剂开出一些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中药来。
只有一些老中医亲自带的弟子,他们才能够掌握一些中医的真正真谛所在,不过,在现代都是利益当头,人人追求快节奏的社会。
谁又愿意吃上几周苦涩的中药呢?向徐老这种名医也只能经营这一个小小的中医诊所,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医在社会上显得格格不入。
随着一批批老中医的逝去,或许中医,真会只剩下一些皮毛的东西,支撑着这个门脸,张宇对于这些老前辈们的担忧十分的清楚和理解。
郭老这时候笑着说道:“还好,我等后辈后继有人,自是我等之幸,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也便开始第三场比赛吧。”
“如此甚好。”众老头打着古韵腔调,纷纷颌首,只有两三人脸露无奈苦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