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这才从口袋里掏出灵蛇针,当看到灵蛇针那栩栩如生的蛇头,袁媛惊呆了。
灵蛇针被闪电般的插进魏成民的腹部几个大穴,然后张宇用手指弹动针头,让两人惊讶的是,那灵蛇针晃动起来,而且一晃就是几分钟。
这太毁三观了,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大约三秒钟后,魏成民突然感到双肾火辣辣的,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紧接着化成无数条热流,分布到他身体各大经络。
他突然感觉到深深的疲倦,打了个哈欠,片刻间昏睡过去。
见魏成民睡着了,张宇这才将灵蛇针收回来,此举是让激发魏成民自身的潜力,不可多用,会透支的。
为了观察情况,张宇和袁媛就坐在床边,有句没句的聊着。
令张宇诧异的是,魏成民在睡着之中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好像挺安慰似的。难道原因不在他身上?或许应该去他的住所看看,张宇心想道。
大约多了两个多小时,魏成民这才醒了过来,他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我这次居然连梦都没做过,那么多天来头一次睡的那么舒服。”魏成民感慨的说道,他开始对张宇有些不信任,现在看来这个和他同样岁数的人比那些老医生还厉害。
“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是谁介绍的。”见魏成民的样子,袁媛感觉超级有面子,他连上次张宇赌石三中三都说了一遍,听的魏成民双眼发亮。
我靠,三中三什么概念!神了,魏成民顿时对张宇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来说说你的感觉,如果不好的话,我恐怕要去你家看看。”张宇对魏成民说道。
魏成民点点头,几人聊了一会儿才各种分开。
魏成民回去后惊讶的发现,当天晚上依然要梦遗,更恐怖的梦遗次数达到了5次,比以前都还要多一次,他被吓住了,大清早就开车等在张宇门口。
“怎么会怎么样?”张宇皱着眉头说道,他把了把魏成民的脉搏,发现居然比昨天还要亏。
“我也不知道啊,晚上闭眼就看到美女”魏成民哭丧着脸说道,他现在脸色惨白,如同大病中的人一样。
阴阳眼!
张宇切换阴阳眼望过去,惊讶的发现,魏成民身上有股黑丝在飘荡。
临走时看到袁媛愤怒的眼神,张宇就知道这件事情没完,不过他不在乎。
袁飞将妹妹送回去后,不仅将她狠狠的骂了一顿,还将她禁足在家里。
咖啡厅里,袁飞和张宇在喝咖啡。
“上次我妹妹吃了亏后,嘴上不说什么,但我觉得她还挺佩服你的,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袁飞嘿嘿的笑着说道。
“提起我?是骂我才对吧!”张宇笑着说道,袁媛会佩服他才怪。
“呵呵!”袁飞尴尬的笑了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事情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当时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张宇,袁媛估计早就没命了。
“说说有啥事,不会是找我吃饭吧。”张宇很清楚袁飞是个大忙人,没事怎么可能来找自己。
“我一个兄弟生病了,到处治疗都没效果后,这不,我就厚着脸皮来找你了。”袁飞笑道。
“哦?去看看。”听说是怪病,张宇兴趣来了,他连忙说道。
两人来到帝都的五星级酒店,在酒店里看到了魏成民,他虽然是个年轻人,但两个眼圈发黑,深深的陷入眼眶,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魏成民是个官二代,他老爸是帝都七区的区委书记,从小对魏成民特别严格,以至于魏成民干什么都要背着他老爸魏东。
生病的事情,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张宇看到魏成民的样子,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魏成民叹了都气说道。
经过张宇详细询问,才知道在半个月前,魏成民就感觉身体不舒服,他还以为是感冒或者其他原因,吃点药就好了,却想不到,越来越严重,以至于现在走个路都在喘气。
张宇抓起魏成民的手把起脉来,他半眯着眼细细体味了一会,放下,同目想了一会说道:“魏成民,你身体怎么虚的这么厉害?”
原来,张宇通过把脉发现,魏成民的身体已经被女色掏空。
通过袁媛他了解到魏成民虽然是纨绔子弟,可他老爸魏东从小家教极其严格,他一点也没沾染上那种夜夜笙歌,声sè犬马的生活习惯。
“你最近沾染过女人?”张宇皱了皱眉头说道。
“没有啊,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沾染什么女人,要被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魏成民叫屈说道,虽然眼前的张宇看起来特别年轻,但他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因为偶尔张宇流露出气势让他想起他严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