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说着话,只见潘金莲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饭菜,看到屋里站立的人,立马吓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弱弱的叫人,“大叔、叔叔。”
“你这婆娘,今日有我兄弟在场,你与那西门庆要毒害我,若不是老天有眼,我武大早就成了你们奸、妇、的手下冤魂。今日即在这里遇到,便怎么地也得出这口恶气。”指着潘金莲的正是武大郎。
潘金莲一脸的委屈,“大郎,我虽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你,却是一心一意与你过日子,你怎么能这样泼我脏水,还让我日后怎地见人?只大郎说的西门大,我也不知是何人。大郎只管把话说清楚,当着众人的面也还我一个清白。”
武大郎气的指着她,“你还敢说不认识西门庆?那王婆呢?”
“自己搬到新地方,我还不急与外人接触,后只觉得睡了一觉,便到了这里,哪里又认识一个王婆?大郎到底在说何事?”
白小白抱着黑尾埋怨着,从白责责欺负人,又说到洪元拿她当枪使,最后又说起白责责养的鸟都看不起人,等武松带着武大郎寻了过来,她这才把黑尾给放了。
“武都头过来了。快坐。”白小白哪里还有刚刚一脸怨妇的模样。
武松对着白小白抱拳,“今日过来打扰姑姑,实则是有要事要说。”
听不到姑姑的声音,武松一抬头,见姑姑正盯着他身边的人打量,才又上前解释,“这位是武松兄长武大郎。”
介绍完又叫道,“哥哥快过来见过姑姑。”
武大郎便上前来拜,“见过姑姑。”
看到武大郎,白小白莫名的就想到了那书里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