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江冲突然发起疯来,双手乱抓着头,“反正这是梦,只要在这里死了,梦就会醒了,我要去死、我要去死。”
‘砰’‘磅’的两声,第一声是江冲头撞到木头柱子上的声音,最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一切发生的也不过是转眼之间,木屋里归于平静。
气氛就这样凝固住了,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出声。
江冲倒在地上的身体从头开始,慢慢的向整个身子漫延,从透明到消失,整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木屋里,也不过是一分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洪元双后背在身后,一副圣人的模样道,“死的其所啊。”
“说人话。”白责责瞥他一眼。
洪元立马改了笑脸,“之前说这是梦境,却不好证明,现在能证实了,也算是他为大家做了贡献。若不然咱们都试着去死?”
其他三个:
试着去死?怎么不试着去吃屎?
被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的洪元摸摸鼻子,他哪里说错了吗?
眼前的事情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先是溃烂的地方长出小枝还带着叶子,看着欣欣向荣,然后贴着地面的身体部队又长出无数只蜈蚣的长腿,白小白僵着身子看白责责和洪元。
看白责责的样子,没有一点的不适,甚至还饶有兴趣的蹲下身子,手伸按着江楠的身体,嘴上啧啧称奇,“力气挺大,本帅用尽全身力气按着竟然还能动。”
白小白:
让种反胃作恶的场面,他还能自恋出来,佩服佩服!
后面洪元似在沉思着什么,也没有看这边。
到是白责责有兴趣的问白小白,“不怕吗?”
白小白僵着脸,“我要嘤嘤嘤两声配合一下吗?”
白责责丢了她一个白眼,“真不是女人。”
白小白挺胸,“那比比谁的大。我这个敢挺出来比,就怕有些人的毛里蹲不好意思拿出来晒。”
刚从沉思中的洪元被黑尾撞了一下,回过神来正好听到‘毛里蹲’三个字,嘴角抽了抽,本能的往白责责两腿之间扫,白责责一个眼神凌迟过来,他立马心虚的将视线移开,眼角的余光却还在白责责的身上扫。
黑尾的眼清却是露骨,就直勾勾的盯着看。
白责责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