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了,但事情并没有完。这次参加拍卖会的人足有两百多人,但是成功竞拍到令牌的,只有五十个人,毕竟令牌只有五十个。也就是说,还有一百多人是没有获得与金达商会合作的机会。
这些人里,有一大半是为了这个合作机会赶来的。如今没有任何收获,他们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更有甚者,连拍品都没有抢到,可以想象这部分人的心理有多么不忿了。
靳宛余下的任务,便是设法安抚他们。
所以在拍卖会散场之际,沈玉溪便依照靳宛的吩咐,将那部分人叫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今沈玉溪和陈忠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靳宛便要前去完成这个“重任”。
当靳宛和安娘带着几个暗卫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些情绪不佳的商人们,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了。
看到金达商会派了两个女子过来,险些就有人当场发作。
“金达商会这是故意侮辱咱们吗?叫两个女人过来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嘛!一场拍卖会,我们屁都没捞到,千里迢迢赶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金达商会这回是把咱们坑惨了啊……”
对着两个女人,他们毫不留情地发泄着心中的不快。但是那语气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不甘胜过愤怒。
靳宛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牢骚,等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金达商会是我家阿郎一手操办起来的,所有货物,都是阿郎带着商队的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从隆凰帝国偷运过来的。如今我家阿郎不在,金达商会在两位兄弟的帮衬下举办了这场拍卖会,是想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就考虑到了会有许多客人空手而归,为此,我们也早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她的声音并不大,可也不怯懦,而是颇为淡然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