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很明显感觉到君霊的情绪变化,但是他们与君霊表面上的身份一样,都是某个高等王国的王商,因此根本不会忌惮。
甚至有人冷嘲热讽地道:“竞拍是各凭本事,如果出不起价格,那就别丢人现眼,摆脸色给谁看?”
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多的是有人连兄弟都愿意出卖,这么点争执算什么。
原本君霊生气,也是因为不习惯屡次出价被人赶超,而不是出不起高价。故而,在此人话音落下之后,胸中意气作祟之下,君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三万金!”
目前金贰令牌的叫价已经到了一万九千金,但是谁也没想到,此人竟然会直接把价格喊到了三万金!
按照现在这个局势发展下去,大概在两万金左右,这块金贰令牌就能被人拿到手了。结果君霊被人一激,居然一下子出价三万金。
别说是参与竞拍的商人了,即便是暗中观看的靳宛,也为此大为震撼。
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将一块令牌拍卖出三万金的高价!
就连金壹令牌,也会因为客人们大多付出了大量财力购买了自己所需物品,所以最后拍卖时,很可能也就在二万六千到二万八千左右的价格。
但这一切,如今都被这位客人的胡乱叫价,给破坏了平衡。
虽说靳宛是受益的一方,可此人为了一块金贰令牌给出了三万金的价格,让得靳宛意识到此人的来历不同寻常。
真正的商人,都是讲究利益的。三万金买一块金贰令牌,明显是不够理智的,这么财大气粗,反而不像是商人,而更像是那些高高在上,不必为钱财烦恼的贵族。
既然心中产生了怀疑,那靳宛也没有耽误,直接让长安君对此人进行调查。
但目前此人与靳宛的关联不强,因而长安君知道的线索有限。
“待会儿交货时,将此人留下来,就说我要设宴请贵客用膳。”
思索片刻,靳宛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把人留下。只要在宴会上与此人结交,那么长安君便能将对方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了。
台上的沈玉溪显然也是被君霊的壕气给惊到了,现场喧哗的声音也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良久,沈玉溪面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望着君霊所在方向,拱手道:“这位贵客豪气,看来,这块金贰令牌是阁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