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捂着头,“砰”一声磕在了桌上,颤抖的眼皮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敖千挨个看向其余的人,每当对方察觉到太子爷的视线时,就宛如被狮子盯上的猎物,抖得像个鹌鹑。紧接着,他们要么是捂住肚子装疼,以“要去茅房”为借口遁了,要么就是像第一个大臣那样,捂着脑袋说自己喝多了,让身旁的小厮扶自己去休息……
“哼。”敖千冷哼,果然还是这个办法最直接有效。
早知如此,他干什么费工夫寻思离场的理由?
眼下父皇正同几位国主聊的欢快,宾客们也各有乐趣,似乎没他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敖千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对着几位王爷抱拳,他淡定地说:“几位皇叔,侄儿不胜酒力,这便回去歇息了,皇叔们请慢用。”
听罢,几位王爷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这是多急着回去洞房啊……
如果他们知道太子爷足足忍了五六年,那么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
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能够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吃掉他的小心肝,现在他能不着急?
客气告辞后也不等王爷们的回复,敖千便脚步匆匆地从侧门离开了万灵殿。
那边的帝君和敖墨、敖轩、敖钰几人,都主意到了敖千的离场。
当下敖墨就摇着扇子啧啧感叹:“皇兄这副模样当真是稀世罕见,向来泰山崩于前亦能面不改色的人,今日却如此急色。这倒是应了一句话:男人,都是禽兽。”
“二兄,你骂人,明日我偷偷去告诉皇兄。”阿钰生气地道。
敖墨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