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讨好地凑到敖千面前,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小声地道:“我真的太忙了嘛!”
眼见敖千的脸色隐隐有朝发青的趋势发展,靳宛连忙又识相地补充一句:“不过,我再忙也不敢把你给忘了,我知道错了!殿下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回吧?”
敖千哼了一声,“你没心没肺,哪里值得本宫原谅?”
别看太子爷平常冷着脸很吓人,但他闹起别扭来,那模样简直……有趣极了。
靳宛看得两眼发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讨好地说:“爷,能不能让我先起来啊?你压着我的这个姿势,莫名让我觉得危险耶……”
虽说情郎闹别扭的样子很可爱,但靳宛还是不舍得让他不开心,当即就聪明地利用话题转移了对方注意力。
敖千默默地注视了她半晌,紧接着目光就逐渐幽深。
“不。”
薄唇吐出一个字,拒绝了靳宛的提议,太子爷立马俯下身狠狠攫住了心上人的唇。
这张大床,足够他们两个滚了……
这一晚,靳宛为自己忽略太子爷的举动,付出了“惨痛无比”的代价。
当然,距离大婚还有几个月,敖千是没有真正要了她的。毕竟两人在一起多年,敖千若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那靳宛早就被他里里外外吃个透了。
只是除了没有真正圆房,两人几乎什么都做过了,所以敖千也有的是手段惩罚靳宛。
是故第二天一早,靳宛走路的样子都有点儿……奇怪。就好像,她的大腿受了伤……
因为特殊原因,这天靳宛就没有到商会报道,而是回了郡主府。
那厢帝君听宫人汇报说靳宛今天早上才离开东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吾儿啊,你这冷漠的外表底下,原来装着一颗迫不及待的心啊……都快大婚了,竟也等不及了么?”
于是帝君就这么误会了两人。
——不,或许也不能说是“误会”,毕竟这两人也不是很纯洁了。
此时郡主府里,当沈玉溪看到靳宛回来时,他立即上前迎接。
“掌柜的……”刚叫了一声,沈玉溪就注意到靳宛的脸有点不对劲,当下改了口问:“你的嘴巴怎么了,好像破皮了,没事吧?”
靳宛一听,急忙捂住嘴,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