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帝君偏差靖凰郡主,也不能因为这样,便对乌国大开方便之门啊……如此一来,这场商会大赛还有何意义?”
“呵呵……靖凰郡主就是在帝都开了一家酒楼吧?怎么就凭那家三鲜楼,她便能赚了那么多银两么?这岂不是说,三鲜楼做的是黑心买卖……”
这帮人越说越难听了,谷舫落差一点儿就要暴走。要不是沈玉溪明智地拉住了他,只怕他就要穿着这身女装,来一出“泼妇骂街”了。
“沈大哥,你为何不让我去与他们争辩?”谷舫落气愤难填,扭头冲着沈玉溪怒目而视。
靳宛凉凉地道:“省省力气,跟他们吵嘴,只会丢了你公主的架子。”
说罢偏首对谷舫落大方一笑,“不用着急,眼下他们嘲笑得多欢实,稍后他们的脸便会被打得多肿。”
正当靳宛扔下这几句话时,上面的褚瑾瑜高喊了一声:“有请乌国商会的首脑登上高台!”
夺得商会大赛的魁首——虽然只是第一轮的魁首,但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所以,当初制定规则的时候,便有提到每轮比赛的魁首都要上台发表“感言”。
这不是靳宛提出来的,可不得不说,她很喜欢这样的“规则”。
因此在褚瑾瑜话音落下后,靳宛就昂首挺胸的,提着裙摆款款向前走。
左笙与章癸这时候就发挥出了他们的作用,一个人在左一个人在右,迅速地为靳宛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先前因为谷舫落的原因,加上风祁羽先前因为乌国有事而离开了帝都,所以靳宛就没有跟乌国的人在一块儿。
此时此刻,听到褚瑾瑜宣布乌国获得了第一轮比赛的魁首,乌国商会的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十分茫然呆滞。
“达夫人当真让我们乌国取胜了?”
“不是说咱们商会这次这个首脑,是个年不过二十的毛丫头?那现在这算什么?”
一个二十不到的毛丫头,就带着他们乌国商会走上了巅峰,成为让众多王国仰望的存在?
想想就觉得好不可思议哦!
在万众瞩目之下,靳宛终是登上了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