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靳宛严厉的声音也响起:“快去羊棚,看看绵绵和左大人回来没有!”
接到靳宛的吩咐,小厮急匆匆地点了点头,片刻不敢耽误地小跑着往后院去。
两个人的行为都如此怪异,神情也显得异常严肃,谷祺瑞自然能够察觉到不对劲。
因而斟酌良久,这才迟疑着开口,询问面沉如水的靳宛:“郡主,不知可是绵绵出了意外?”
靳宛双眸低垂,让得谷祺瑞和谷舫落看不见她眼中的情绪,更不可能猜到她正在脑中与一魂体对话。
只是靳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就让谷祺瑞意识到事情也许比想象中严重,因此也不由自主地提起了心。
但是在靳宛和敖千发话之前,不明所以的他,最好还是别胡乱插手……
“瑞王子可能不知道,曾经绵绵差点儿被人偷了。”忽然间,靳宛的声音传进了谷祺瑞的耳朵里。
谷祺瑞立即抬头,朝靳宛看去。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靖凰郡主,如今却是神色肃穆,面上满是忧色。
“郡主稍安勿躁,事情还没有查明,切勿自乱了阵脚呐。”对于救了自己父王的靖凰郡主,谷祺瑞心中也很是关心,因此暖心地出言安慰。
比起谷祺瑞,谷舫落似乎更重视靳宛的感受。是以见到靳宛忧心忡忡的样子,谷舫落受到的感染更深,不禁跟着她一起面露担忧。
“郡主不要怕,在都城里,不会有人敢偷郡主的爱宠。不然,就让父王将其抓起来,砍了他的手手脚脚,看他还敢不敢作恶!”
谷舫落这安慰,比起谷祺瑞的还要直接粗暴。
“可瑞王子与舫洛公主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靳宛忧色不减,正色反问:“我家绵绵只是一头普通的绵羊,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遭到贼人惦记?”
“这……”
碰到需要用脑的事情,谷舫落自认不是谷祺瑞的对手,于是悄悄看向自己王兄,寓意将这个难题丢给他。
谷祺瑞陷入思索之中,“郡主这话倒是提醒了在下。什么样的人,会对郡主的爱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