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入血龙池后,灵师并没有出来作乱,敖千的心稍微安定。
再听靳宛说谷博体内的魂种已经被清除了,人也醒了过来,敖千眼中便掠过沉吟。
许久,敖千对众人道:“谷国主既已恢复,那么是时候将灵师找出来一网打尽。”
“可灵师始终躲着,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容清甚是无奈,“要不然,就以容族为诱饵,看能否将灵师引出来?”
毕竟一开始,邪灵殿的目标就是容族。
可靳宛却是摇头,否定了容清的提议,“这办法不妥。那灵师性格狡诈,又贪生怕死,从之前容族之事全权交由使者负责,可以看出比起邪灵殿的任务,灵师更看重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在明知道很可能是陷阱的前提下,灵师是绝对不可能冒险暴露自身的。否则,他也不可能一直隐忍不出了。”
“宛儿所言,便是晚辈所想。”敖千此时方才沉声开口。
他目光深沉,望着鲁班达:“鲁国主,既然你曾在王宫待了一个月,那么,你应当对宫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鲁班达抱拳:“殿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本王定知无不言。”
“本宫想知道,在王宫的那段日子,你可曾听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事?”
听见敖千的问题,众人都是微微一愣。
靳宛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鲁班达仔细想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
“本王在古国的王宫也不便随意走动,唯有在祺瑞王子的陪同下,本王方会在王宫逛一逛。因此,本王印象中并无符合殿下所言的情况。”
敖千抿了抿唇。
“鲁国主,其实……应该不算是没有吧?换句话说,虽然鲁国主在王宫住的那一个月没遇到,但是……”靳宛这时忽然插话,直勾勾地望着鲁国主,“后来我们进宫时,不是曾发生过一件‘意外’?”
靳宛说的,自然是那一回在谷博寝宫前,谷舫落险些撞倒蓉儿,结果被靳宛主动冲上去“挡枪”的事情。
这件事过去了十几天,鲁班达倒还真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