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靳宛时,面上又是乖巧无比的模样,很是有礼貌地道:“郡主,那舫落就不打扰你们了。等舫落有时间了,就去找郡主,到时候郡主千万不要嫌弃舫落!”
“没问题。”靳宛笑着点头。
待谷舫落转身离去,谷祺瑞这才困惑地开口,对靳宛说道:“舫落何时变得如此乖巧了?以前就算是在父王面前,也不见她像只小白兔一样,简直就像是没有杀伤力一样。”
“我以前又不认识你妹妹。”靳宛瞥了他一眼,“别废话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说话间,两人便进了谷博的寝宫。
等到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谷博的声音也就传了过来。
“瑞儿,是郡主来了吗?”
还没看到人,谷博就已经猜到了来的人是靳宛。
“谷国主,你的耳力未免太好了,光是从脚步就能听出来的是本郡主。”
靳宛掀开珠帘,又绕到了屏风后面,这才见到了靠在床头看书的谷博。
“呵呵,郡主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不过刚才,本王似乎隐约听到外面舫落在叫郡主……”
口中说着话,谷博放下了手中的书册,转头望着古祺瑞,又问起了谷舫落的事情。
“自从父王昏迷后,舫落就时常来寝宫,说是要探望父王。好几次,儿臣都差点儿拦不住她。”
说起谷舫落,古祺瑞满脸无奈。
谷博叹了一口气,“从前倒是小瞧了舫落,以为她没心没肺,哪知她却是极为孝顺的一个孩子。”
随意说了这两句,谷博似乎记起了靳宛还在这里,当下歉然地对靳宛说:“让郡主见笑了。”
实际上,靳宛并不觉得有什么,便摆了摆手。
“这两日谷国主感觉如何?身上可还有不适?”
谷博摇头,“除了因为走动太少而显得虚弱无力,倒也没有别的症状。对了郡主,听说你的游商队伍已经组织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