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依靠的,唯有敖千与野猪了。
听了靳宛这段话,野猪才知道,之前是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
这下它是真心想道歉了。
孰料话一出口,却变成:“这事儿尽管交给本帅啊!那几个崽子,本帅自己就能拍死。小子,你负责保护小宛儿,顺便捡捡漏就行。”
语气何其自信、何其坚定!
打架这种事儿,有猪代劳,何乐不为?
太子殿下本就是矜贵的。
于是眼尾上挑,态度爽快:“行,本宫允了。”
本来这事儿是野猪自己要揽下的,可不知咋的,一看敖千这幅作态,它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舒坦了。
烦躁地扒拉着甲板,野猪吭哧吭哧地喷着气,郁闷地说:“本帅咋觉得,是本帅亏了?”
“莫非你要反悔?”敖千斜睨了它一眼,翘唇道:“你要是承认自个儿害怕了,本宫是不介意你反悔的。就那十几个蟊贼,给本宫练手还不配呐。”
“吹牛。”
说完,野猪一个转身趴在了地上,用屁股对着太子爷。
“看这船的速度,还有两天才能到海岛,本帅先休息休息。等到了地儿,小宛儿你再叫醒本帅。”
闻言,靳宛的目光兀地温和许多。
“嗯,辛苦你了,先睡会儿吧。”
敖千的面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这头猪精奔波了近一个月,就为了要向他证明,它并非无用。
遑论如何,猪精能这般上心,足以证明它不存歹意,是真心想要跟着他们。
既是如此,或许以后对这猪精,他的态度可以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