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膳时分,三人赶到饭厅,发现谷祺瑞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靳宛心中起疑,表面却摆出愧疚的神色,一见到谷祺瑞便歉然道:“瑞王子,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小院的墙,遭到我那顽劣的爱宠破坏……本想第一时间向瑞王子表达歉意,谁知不巧,赶上瑞王子有事外出的时候了。”
“郡主说的,可是你入住小院的墙上,那个足以容纳一头体型巨大野猪穿过的洞?”
谷祺瑞慢悠悠地放下盛粥的碗,彬彬有礼的笑容不改,语气温煦地说道。
靳宛叹了一口气,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瑞王子好意邀请我等入住,结果我却没能管好爱宠,让它给瑞王子添了如此大的麻烦,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干脆,我们今日便搬出贵府,到外面另寻住处吧!”
谷祺瑞目露惊讶,似乎是没猜到靳宛竟会有此打算。
“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郡主何必如此在意?说来,还是本王子思虑不周。那既是郡主爱宠,自然是想要同郡主亲近的,本王子就该在郡主入住时便将那墙凿穿。
“如今,反而累得郡主爱宠拿肉身之躯去碰壁,若伤了郡主爱宠,本王子心里反倒要愧疚了。”
谷祺瑞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没有半分虚假情谊,一时间竟让靳宛讷讷无言。
可也正是谷祺瑞的这种种表现,反而更加令靳宛不解。
到得现在,靳宛几乎可以确定,谷祺瑞找上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于这目的是什么……
靳宛思索再三,依旧没能猜出个所以然来。如果说谷祺瑞是被魂种控制了,才会盯上自己,那也是说不通的。
毕竟之前与靳宛对上的那些邪灵殿人,都已经被歼灭殆尽。按理说,靳宛的特殊之处不会传出去,如此邪灵殿的人就没理由刻意对付自己。
可若不是这个原因,谷祺瑞又为何对自己处处礼遇、百般迁就?
绝不可能是因为靖凰郡主的身份。
靳宛心里十分坚信这一点。
故而,靳宛对谷祺瑞的意图愈发好奇,决心继续与其斡旋,势必要知道这古国储王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