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主,你这是在威胁本宫?”敖千的声音忽地变冷。
鲁班达吓得连连摇头,口中直道:“不敢、不敢!本王绝无此意,殿下一定是误会了……本王知道自己口笨嘴拙,无法表达清楚本意……
“殿下,实不相瞒,本王虽为鲁国之主,却无治国之能,这才导致鲁国的境况一日不如一日,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就招惹了一大堆的敌意……
“本王也不想这样,可是每个同本王说话的人,好像最终都会误解本王的意思。要么,以为本王是在挑衅,要么就以为本王是高傲……长久以往,本王心里苦啊!恳请殿下明鉴啊!”
说着说着,堂堂一个大男人、地位尊崇的一国之主,鲁班达竟然当着众多臣子和儿子的面,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躲在后面偷偷观看的靳宛,顿时目瞪口呆:“大个子有、有这么可怕吗?都把鲁国主吓哭了?”
鲁班达说了一连串的话,好像也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勇气,于是说完之后索性自暴自弃,哭了个昏天暗地,仿佛心里有无限的冤屈。
渐渐的,整个府邸仿佛只有男人的哭嚎声。
静静看着这一幕的敖千,面上无表情。但是,他的额角青筋直跳,显然对眼前的景象,就算是以太子爷沉稳的性情,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被鲁班达的哭泣搞得十分尴尬,鲁国的那位鲁溯王子,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心里全是对父王做出如此丢脸行为的羞愧。
不得已之下,跪在鲁班达后面半步的鲁溯,拉了拉鲁班达的袖子。
当鲁班达抹着眼泪回头看他,鲁溯小声道:“父王,收敛一点,殿下还在看着呢。”
鲁班达眼眶红红,瞪了他一眼。
“本王当然知道殿下在看着,不然你以为本王是哭给谁看?也就只有殿下如此深明大义之人,才能理解本王心中的苦楚!”
鲁溯:“……”
他畏惧地抬头,悄悄望了望大厅正前方,那个位居高座的冷峻青年,暗暗替父王抹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