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宛沉默半晌,说:“他,会不会搞错了?”
敖轩并不知道敖千曾经的经历,见靳宛如此反应,不由得疑惑道:“皇嫂因何有此一问?既然雪琅与雪诺可以抵御魂种,以皇兄的资质,魂种无法侵蚀他也不无可能。”
对于敖轩的猜测,靳宛却是摇头。
敖千这才解释:“宛儿会这么怀疑,不是没有原因的。数月前在燕国,本宫便碰上了一伙恶徒,对方的武功不仅高强并且邪异,导致本宫在与其交战时不慎受创。那时,入侵本宫身体的,便是与这魂种同出一源的邪毒。”
闻言,敖轩脸色微变。
他定定望着敖千,“皇兄还遇过如此险情?不知如今邪毒可解?”
“我们运气好。”想起当日的事情,靳宛仍然心有余悸,表情有点不好看,“在燕国里,有一个上古遗族的后裔……她的血能解邪毒,千爷与燕王都是喝了她的血解了毒。”
当然,后来靳宛也知道了,就算那时没有蓉儿的血,自己在修习《帝罗诀》略有小成后,也能像今天这样,延缓邪毒入侵的速度。等心法突破到第二层,靳宛自己就能帮敖千解毒。
话虽如此,靳宛却不敢拿敖千的性命来冒险。
谁知道这心法何时能突破?
将拯救敖千的希望,寄托在如此飘渺、不靠谱的法子上,那不是跟靳宛玩心跳吗?光是想想就要心肌梗塞了!
然而,也正是有了靳宛这一提醒,敖千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同时,靳宛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
“是了,蓉儿的血!”
靳宛恍然大悟,与敖千对视一眼,彼此脑海里闪过相同的念头。
觉得已经找到正确思路的靳宛,兴冲冲地往下说道:“上古遗族后裔的血,可解邪毒,亦能让喝了其血的人,体内从此产生邪毒的抗体,对邪毒免疫!”
敖千轻轻颔首,“应当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