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小院,两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老人委屈巴巴地嚷嚷:“为什么不让我见孙女,我会很安静的,不吵她休息。”
“老爷,孙小姐昨夜回来的晚,而且身上连伤带病的,或许尚未起床呢。您先随玉溪到外边等候,只要孙小姐一醒,玉溪便告诉您。”
“吱呀——”
院门被从里面拉开,披着羊毛大氅、抱着小暖炉的靳宛出现在门后。
靳海眼睛骤然一亮,推开挡在前面的沈玉溪,冲上去笑眯眯叫了一声:“孙女!”
“爷爷。”靳宛已然能够保持镇静,情知如今不能再刺激爷爷,于是也微笑着回应。
她拉过爷爷的手摸了摸,老人皱得如树皮一般的手冷冰冰的,靳宛便将风修特意为她备的小暖炉塞到爷爷怀里。
“爷爷吃饭了吗?”
靳海乐呵呵地捧着小暖炉,头也没抬地说:“没吃,等孙女吃!”
靳宛面目愈加柔和,“好,小宛这就陪爷爷去吃早膳。”
抬头望见沈玉溪一言不发地站着,靳宛真诚地说:“谢谢你帮我照顾爷爷。”
沈玉溪微微一愣,旋即做出眉心紧蹙的表情,“这不是我该做的吗?不然你聘我干什么?我总不能白拿掌柜的月俸。”
靳宛便不再多说,对他道:“好吧,进来一块儿用膳。”
小院会有人送饭过来,所以靳宛也不必舍近求远,直接把两人带到自己落居的地方。
一顿早饭的时间,靳宛光顾着跟靳海说话了,根本没吃多少东西。不过靳宛不甚在意,待靳海开口说吃饱了,便也放了筷。
这时左笙端了一个药盅过来。
将药盅放到桌上,他沉声说:“主子,这是爷为您准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