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宫已然知晓。从现在起,寻找宛儿的事情交由本宫负责,你们只管配合。”
这满是寒气的话语一出口,聪明的苏夫人就听出了不对劲儿,当即一脸惊愕地望向风祁羽。
只见风祁羽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随即低声应了一句:“乌国风祁羽,愿听殿下差遣。”
这一声“殿下”,直把苏夫人吓的不轻,还以为眼前的一切是自己一场诡异的梦。
可现实就是如此。
不等苏夫人接受“达先生是宗主国太子爷”的事实,敖千就率领余下暗卫,从他们身边越过了。
本来是要来援助风祁羽的,结果变成了专门出来恭迎太子爷,回去的时候许多人都还搞不清状况。
“宛儿是何时失踪的,将你们知道的所有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路上,全身笼罩在低气压里的敖千,冷冷地道。
这事儿苏夫人比较清楚,所以她最先开口。
“事情的缘由经过,我是听沈玉溪说的。据说十日前,是你和小宛半年之约的最后一天,那晚小宛在门口等了大半宿没见到你,以致精神消沉……”
听到这里,敖千藏在袖袍下的手不禁握成拳头,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想到小丫头在寒冷的夜风中,苦苦等了自己一夜,他的心就是一阵抽痛!
“次日用过午饭,沈玉溪和老丈担心小宛的情绪,就想让她带绵绵到城外散散心。谁知小宛这一去,直到晚饭时间到了,都还不回来。
“老丈放心不下,就让府中下人去寻,然而下人回来说城外没有小宛的影子。恰好我从沈玉溪那儿得知小宛心情不好,便与他一块儿回去,想说去与她聊聊天解解烦忧。
“听到下人的禀报,我立即回客栈叫了阿大几人,沈玉溪也带上靳府的下人们,到城外寻找小宛。可直到后半夜,依然没有小宛的踪迹,连绵绵都不见了,我们方才意识到小宛出事儿了。”
想起那天的情景,苏夫人实在伤心不已,边说边抹泪。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日在了解到小宛的情况后,我就该第一时间去找她的。若是我早点去了,说不定小宛就不会……”
苏夫人说不下去了,只得哽咽地止住话头。风祁羽轻声安慰:“此事并非能够提前预料,还请苏夫人不要自责了。”
是故风祁羽坦承道:“回殿下,那是前不久我父王刚刚册封的一位四品夫人。她是乌国的王商,因为对乌国有着巨大的贡献,才得以获此殊荣。”
风祁羽自以为答的很详细了,但那太子爷却声音一沉:“什么贡献?”
不明白自己的话,哪一句惹得太子爷不愉,可风祁羽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回答。
“天赐夫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父王认定她日后,会对乌国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便早早册封她。
“父王十分重视这位天赐夫人,是以在她失踪后,接连派了好几批人马,到这岳阳城寻找她的踪迹……”
“天赐夫人可姓靳,单名一个宛字?”太子爷遽然插话,语气阴沉。
这让风祁羽颇为惊讶,脱口问道:“殿下如何知我说的是靳宛?”
“轰!”
风祁羽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周围的气场立马就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股强大的气浪自太子爷身上发出,将他周围的马匹都掀翻了,连靠近他的暗卫都受到了牵连!
风祁羽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头。
可他刚一动,一只手掌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还未看清是什么情况,就听一道风雨欲来的冰寒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宛儿失踪是怎么回事,说!”
风祁羽的脖子被勒住了,差一点儿没喘过气来。但这都不算什么,最令他震惊的是,太子爷对靳宛的称呼。
宛儿?是说靳宛吗?
这一刻,风祁羽的脑子几乎是一团浆糊,实在想不通太子爷为何会跟靳宛扯上关系。
但这些都是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风祁羽凭着求生本能,艰难地说:“我……我并不清楚,只是大约七天前,收到岳阳城的飞鸽传书,说是靳宛带着绵绵出去,就没再回来……”
刚说完,太子爷就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