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就觉得三鲜楼的糕点很美味,从而生出了窃取菜谱的念头。再加上姜宜勋的话一渲染,顿时让他更加心动。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能拿到三鲜楼的全部菜谱,那么就算我在岳阳城开酒楼也能独占鳌头了?”姜宜勋毫不迟疑地说:“这是肯定的。毕竟三鲜楼是在旺福镇,距离岳阳城也有两个时辰的路程!除了那些对美食十分固执的老饕,城里的普通人并不知道它的存在,你若能将菜谱拿到手,银子定是大把大
把地赚!”
客栈也好酒楼也罢,只要能够赚银子,陆谦压根不在乎经营的是什么。
再者,开了几年客栈,他也觉得有些腻味了。在客来香被封的期间,若是可以另开一家酒楼,岂不美哉?
越想越兴奋,陆谦双目闪着幽光,阴森森地道:“就这么决定了,我要把三鲜楼的内部菜谱弄到手。”
随即他抬眼看向姜宜勋,“宜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接近掌柜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了,就在不久前,他刚和对方撕破脸皮。即便他现在装出和善的面孔,恐怕那牙尖嘴利的丫头也不会相信。
“偌大一家酒楼,必定会有疏于管理的地方。”姜宜勋高深莫测地笑望着他,“既然如此,何必执着于上面的人?底下的小老鼠,才是最容易引诱的家伙。”
听闻此话,陆谦心领神会地笑了。
——不愧是他结交的好友,连思考的方向,都与他一致。
接下来,就看哪只小老鼠会如此荣幸,被他选中了……
在陆谦和姜宜勋秘密策划盗取三鲜楼菜谱之时,三鲜楼中,也即将迎来一位阔别两月的“客人”。
是夜,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趁着夜色潜行至三鲜楼某间客房的窗口。
当他接近的时候,屋内的烛火忽地摇曳几下。
忽然,一股森然的杀意袭来,惊得他即刻闪避。下一瞬,一只筷子倏然射出,险险擦过他的脸颊,直直插进后院的大树中。这令他不敢再乱动,冲着窗口恭敬道:“多谢殿下手下留情……”
三鲜楼外。
“陆少,出了何事?”
快步跟上脸色阴沉的陆谦,姜宜勋焦急询问。
这家三鲜楼虽开在小镇,可以前,时常会有来自城里的可人,也算小有名气。尤其是这一两年里,三鲜楼陆陆续续推出各种新奇的菜品,名声渐渐在众多老饕中传开。
这样说来,三鲜楼完全符合陆少的要求。
“宜勋,你对三鲜楼的事情很了解?”陆谦脚步稍缓,待姜宜勋与自己并行,他才晦涩不明地开口。
昨天刚到旺福镇的两人,为图方便就按姜宜勋的意思,住进了离三鲜楼不远的如意客栈。陆谦说话时,他们差不多到了客栈的门口。
姜宜勋担忧地看了眼陆谦,低声道:“我不明白你跟三鲜楼的少女掌柜有何冲突,可是我要告诉你,那家酒楼的前东家貌似大有来头……”
不等他说完,陆谦就冷哼出声。
“这点不用你说,我早就知晓了!你当我那客来香是如何被封的?那位钱夫人有王族的令牌,连我承德舅舅都不敢招惹,去年我就是栽在了她手上!”
直到现在,即使那位夫人已经离开,承德舅舅也不敢让他重开客来香。按照承德舅舅的说法,至少要等个两三年才能重新开张,否则就是不给对方面子。
也正因如此,陆谦觉得在家里待的乏味了,便叫上好友姜宜勋外出,打算搜集各种各样的美食菜谱。
毕竟当初那位夫人的话,可以说是让他颜面尽失。
彼时两人已经回到陆谦的房间,姜宜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照你这么说,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你还是消消气吧,既然连陆大人都没办法,你也只能静心等待。”
“我知道,这回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陆谦冷冷一笑,握紧拳头咬牙说:“如今那位夫人已然离去,就剩下那个村野丫头,我倒要看看,这回还有谁能救她!”
他好歹也是本地县官的外甥,那个靳宛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平民,竟然也敢再三对他不敬!上回仗着有那位夫人撑腰,还敢给他落井下石……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