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宛眨了眨眼,直言不讳:“男人嘛,一辈子最享受的,大概就是沉浸在软玉温香之中,与各种不同的美人儿‘芙蓉帐内度春宵’。可你遇上了我,注定这辈子就我一个人了……难道不可怜吗?”
这丫头,知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
孤男寡女在这床榻之上贴合得如此近,她还提“度春宵”,这难不成是在暗示自己?
敖千眸色渐深,他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小丫头给诱惑了。
等靳宛意识到不对劲儿时,已经太迟了。
本来两人的姿势就非常暧昧,敖千一压下来,便能把她摁在床上肆意蹂躏——说“摁”一点儿都不夸张,靳宛两只手被他的大掌“钉”住了,然后敖千的唇就在她的唇上、颈间四处游弋。
渐渐地,靳宛自己也冒出了点儿火气,整个人热得不像话。
她脖子上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煮熟的虾子,泛着诱人的红色。
好在靳宛尚有一丝理智留存,敖千的定力也异于常人,因此两人腻歪好一阵子后就分开了。
敖千一松手,靳宛就爬起来,缩到床上的角落,抱着被子大喘气。
两人彼此对视,都被对方的狼狈给打败了。
“现在你该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可怜’吧?”敖千自我调侃地说。
靳宛偷偷瞥了瞥他……唔,很有精神!
她这小眼神被敖千抓到了,竟也感到些许难堪。
当即他动了动身子,换个坐姿掩盖自己的失态。
靳宛尴尬地移开视线,沉默良久,小声建议:“要不……等一下我给你熬个降火的滋补汤?”
话一出口,就见敖千古怪地望着她。
“这能有什么用。”
“聊胜于无呗。”靳宛更小声地回道,“再说了,咱们也不能让敖墨在楼下等太久,他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然而敖千却摇了摇头,“阿墨的事不需要我理会。我已经跟他说过了,留不留下看他自己。“实际上,几个月前我恢复了记忆,并不是有意对你隐瞒这件事,而是这其中牵扯到许多复杂的内容……”
“嗯……你把东西放这儿吧,等会儿我起来再吃。”靳宛委婉地下逐客令。
而这也是她头一回拒绝敖千的靠近,主要是眼下她需要独自静静,对着敖千总让她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因为贵族的子弟早早纳妾娶亲本就是常事,可大个子竟是比普通贵族还要高贵的存在……一个帝国的皇子耶,说不定他家里早是妻妾成群了!
每每想到这里,靳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既然敖千发觉了她的不妥,自然不会容许她将自己赶走。
是故在靳宛说完之后,他非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顺手把门栓给拉上了。
见状,靳宛瞠目结舌地看着敖千,讷讷道:“大个子,你、你干嘛?”
将托盘放置在桌上,青年转身朝少女逼近,神情冷淡。
靳宛一直在后退,被逼得从门口的方向拐了个弯,往床的方向去了。
“喂,大个子……”
她才张口叫了这一句,敖千猛然轻身靠近。
“哇!”
惊慌失措之下,靳宛的脚绊在了床边,整个人失衡地往后倒去。
待她的身子砸在柔软的大红色被褥上,敖千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
靳宛呆呆地望着上面的俊朗面孔,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他是怎么了啊,为何不说话?
就在靳宛胡思乱想之际,敖千紧紧锁住她清澈的眼睛,深沉道:“宛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几乎能让他数清小丫头有多少眼睫毛。然而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小丫头竟然,偏过头去不看他?
曾经她就算躺在自己怀里,也不会躲避他的眼神,今天却……
这时,靳宛清了清嗓子。
“有话能不能让我起来再说啊,你这样……不累吗?”
媳妇儿都要没了,还管它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