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子钱夫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美妇。可惜,钱夫人脸色苍白,愁容满面,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
听说靳宛是钱掌柜请来,替自己看病的女郎中,钱夫人虽然诧异,却依然温柔地笑着问候。
这让得靳宛对她印象大好,替她诊治时,更加用心了。
询问过钱夫人的症状,靳宛又装模作样地把脉,在心里问过系统后才得出了结论。
随即,她在钱掌柜和钱夫人面前正襟危坐,严肃道:“经我诊断,钱夫人身体虚弱,应是小产后崩漏所致。”
所谓“崩漏”,是指妇女非周期性来大姨妈,发病急又出血多就为“崩”,病势缓又出血少则是“漏”。
她这话一出,钱掌柜立刻附和:“几位老郎中也是这么说的,他们给我娘子做过针灸,奈何没什么用处。靳姑娘,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针灸是最传统的治疗方法,按理说不该没用啊?
除非,是他们穴位找的不够准确。
靳宛陷入沉思,在心里偷偷咨询系统。
【后山的桑树上有一种寄生物,学名桑耳,能治疗崩漏。除了桑耳,用带皮的桑树根治,同样有效果。】
得到系统的回答,靳宛不假思索地交代钱掌柜,让他派人去寻找桑耳和采挖桑根。
“此外,我会写一张菜单,你得帮我把单子上的菜准备齐了。”她又添了一句道。
钱掌柜点头如捣蒜,半晌他反应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便迟疑地对少女说:“靳姑娘,看病开的都是药方,你这……”
开菜单算咋回事?
“药补不如食补,这句话你没听过?”靳宛行笔如流水,头也不抬地答。
纵然钱掌柜心有疑虑,但最终他还是选择,要相信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女。
钱掌柜倒想不要,可他哪有脸说出口。
靳宛见他不大情愿,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以为她要走,钱掌柜忙不迭地说:“靳姑娘留步,钱某这就买下你所有的货物。”
“放心,我是个生意人,不是强盗。你不想买,我不会强迫你,但在你拒绝前,我想借你酒楼的厨房一用。”
靳宛想好了,这不是一次性的买卖,得让钱掌柜看到米粉的好处。毕竟开酒楼的,食物的每一次创新,都能带给他极大的利益。
钱掌柜不好再推辞,领着靳宛去了厨房。
酒楼的厨房里食材丰富,使得靳宛能够大展身手,几盏茶的工夫就端出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粉。
望着那盘香味儿四溢的炒粉,两旁站着的大厨,以及跑堂的小二,都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靳宛把炒粉摆在钱掌柜面前,示意他尝尝味道。
当钱掌柜动筷的时候,她悠然地说:“炒粉既是菜又是饭,十分适合赶时间的顾客。除此之外,炒粉的变通性很强,价格高低可由搭配的食材简奢决定,各个阶级的客人都能享用。
“最重要的是,米粉仅此一家售卖,说不定哪日,它就成了三鲜楼的特色。”
彼时钱掌柜吃了几口炒粉,眼睛雪亮雪亮的,显然也是动了心思。
他当下招手,让人取了银子过来。
随即,钱掌柜把碎银交给靳宛,“靳姑娘,这是二钱银子,多的那七十五文铜钱,就当做你的劳工费。”
一百文铜钱等价一钱银子,二钱银子就是两百文铜钱。
靳宛也不矫情,收起碎银,把写了米粉做法的纸张给钱掌柜。
“做法都写在上面了,还有啥不懂的,日后再问我。”
钱掌柜拿着纸看了几眼,对靳宛笑言:“那从明日起,靳姑娘的米粉就被我三鲜楼包了……”
“打住!”靳宛急忙发话,阻止钱掌柜继续说下去。
登时,钱掌柜不明就里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