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对话,不止存在于几个郎中之间。基本上,所有知道靳宛治病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靳宛已在自家和村长家,来回跑了近一个月。
随着她的悉心治疗,小家伙的情况逐日好转。原本都在倒数靳永福死亡日子的人们,心中的诧异也与日俱增。
靳元武夫妇对靳宛露出的笑容,越来越多。在自家秋收空隙中,靳元武偶尔还会到靳宛家的稻田,帮助靳海和大个子收割。
又几天后,靳永福的疮有了结疤的迹象。
直至此时,靳宛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虽然她表面上很镇定,还跟村长签了字据,即便治不好小家伙也不必负责。
可是再怎么说,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且不说任务完成与否,会有何后果;光是看着小家伙日愈接近死亡,她的心就饱受煎熬。
何况村长全家上下,都期待她能妙手回春,靳宛的压力其实挺大的。
随着靳宛的一句话,浩浩荡荡的秋收,就这么开始了。
靳宛肩负着救人的重任,晨起做了早饭,又要带上背篓去采药。
大个子按照她的要求,将昨日打来的猎物剥皮、肢解,洗净放在一个篮子里。之后,他和爷爷吃了早饭,到田里收稻。
采药回来的靳宛,洗了手就淘米焖饭,再把篮子里的肉用盐腌好,挂在院子里晾晒。
等她处理好肉,锅里的米饭也熟了。她炒上两个野菜,一并装了送到田里。
吃过午饭,靳宛带着摘好的草药,到村长家给靳永福治病。
她又给靳永福带了几颗自制的糖果——从小家伙的反应来看,她的糖果应该会受孩子们欢迎。
此后每日,靳宛过上了四点一线的生活:山上、家里、田地、村长家。
然而村里的人,都把靳宛治病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
尤其是跟她有恩怨的方敏,还有羞辱靳宛不成、反被羞辱的蔡氏,天天在其他村民面前,对靳宛冷嘲热讽。
若是无意中碰到靳宛,两人更是变本加厉。不仅骂她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还说她心肠歹毒,要害死靳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