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攥紧手中的字条,开了口:“不是清歌叫我换的,是我执意要清歌换的!”
“清歌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对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般,怎么可能不事事为她着想?所以……我想给清歌换一间更好的房间,有什么不对吗?”
说着,老鸨再次捏紧了手中有些发湿的纸条。
就在黎灼灼刚回来时,就叫下人递给了老鸨一张在路途中已经写好字条。
字条的内容就是她刚刚讲的内容。
听到这话,黎灼灼嘴角扬起一抹柔柔的笑容。
一旁的苏昌眉头微微蹙起。
而……苏浅阁一脸不可置信,一时间被种种情绪冲昏了脑袋。
她先是狠狠的瞪了眼荷梅,接下来有些愤怒的站了起来,直视着黎灼灼,开口:“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一定是的!不然你怎么会消失这么久?一定是躲起来了害怕被发现!”
黎灼灼斜睨了眼苏浅阁,就瞅见苏昌的脸色也不好看,忽的严厉望向自己。
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黎灼灼抬起脑袋凝视着苏浅阁,咄咄开口:“为什么不可能?”
“就因为清歌是在柳花楼从小长大的吗?就因为清歌碰巧去了寺庙中上香就这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