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雨把手伸了出来,“书宁,一个人的过去,那么重要么?”
我没有说话。
一个人的过去,很重要。
不论是否悲惨,它都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
每个人都是背负着过去成长的,没有人可以例外。
乔佳雨把整个橘子吞了进去,然后她的眼里流下了眼泪,“你挑的什么橘子啊,怎么这么酸。”
既然酸,为什么不吐出来?
乔佳雨没有吐,她把眼泪抹干净之后,就把那个酸涩的橘子整个吞了进去。
“呼,这样就好多了。”乔佳雨呼着气,样子格外的可爱。
乔佳雨看着我问道,“你现在不用查案了么?怎么天天跑我这里来?”
我耸了耸肩,“因为无聊啊,办案一筹莫展无聊。和别人说话无聊,出去玩也无聊。”
乔佳雨笑了,“那你应该和王守旭出去玩,他知道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够你玩上三天三夜。”
我笑了笑,“我只是来看一看你,知道你还好就可以了,这样方冷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我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乔佳雨说道,“明天别来了吧。”
“两个都有伤痕的人在一起说话有什么意思?我不会舔你的伤口,你也不愿意舔我的。又何必在一起,把伤疤血淋淋地撕给对方看?”
乔佳雨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想来这里。
可我只想求一个心安。
只要乔佳雨一直在这医院里,我就可以保证她没有事。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把方冷追回来吧。”乔佳雨低着头,“不要像我一样,倔强到底,总是失去了,才觉得后悔。”
有些人,一旦失去,不仅仅是失去那么简单。
我走出了医院。
医院的大门里,梁仲春将王守旭带上了警车。
这个小子,做起事来干劲还是挺大的。
只是,我想起了乔佳雨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看着医院,乔佳雨,你不要出来!最好永远都不要出来!呆在里面,才是最好的。
梁仲春看着我,“师傅,你说三天就要结案,马上就要到下午了。你准备去做什么!”
3天结束这个案子。
我大喊着,“挖一个陷阱,让凶手自投罗网!”
我想起了一首歌,平凡之路之中有一段这样的歌词。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飞到了太平洋的彼岸,在那里我得到了许多帮助。在那里,我孤僻的性格得到了治愈。
我的老师,尤其是杰西,她让我重拾了信心。
而今天,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再一次地出现。
当我把案情的线索一一列了出来,我希望杰西能帮我画出凶手的模样。
谁知道杰西只是说了句,“哦,宁,这件案子你已经破了不是么?”
我愣了,怎么可能破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杰西摇着头,看着我说道,“宁,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在我想来,你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侧写师。”
杰西说道,“我需要太多线索,我甚至还需要人物的性格。”
“可是你,宁,你是福尔摩斯!你知道么,你有天生的嗅觉,你是罪犯的克星。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你竟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但是宁,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你已经找到了凶手,你只是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要着急,宁。任何罪犯看到你才应该恐惧。你应该像猫抓老鼠那样的戏弄他们,直到他们投降为止。”
我苦笑着,杰西你说得轻巧。
罪犯之所是罪犯,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出现了反意识。对于这样的他们,我应该怎么做?
只是,我了解杰西,当她拒绝帮忙的时候,无论我说再多她也不会答应的。
因此我只能说道,“谢谢,杰西老师,祝你能永远年轻。”
杰西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了宁,这件事你应该自己去完成。而且,你真的,真的非常优秀,不要轻易地质疑自己的决定。”
杰西离开了,她只是说了一堆鼓励的话,然后关掉了视频。
我让她失望了,我苦笑着。
在她想来如果我破不了的案子一定是相当复杂的大案,但实际上,这件案子太过简单。
的确简单。
我苦笑着,我也有怀疑的对象。可是,我没有证据。
就这样,第二天已经到来。
我眯着眼,看着初升的旭日,那火红的太阳像巨大的灯笼挂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还剩半个月就过年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回来也将近两个月了。
梁仲春这个兔崽子今天倒是难得地准时上班,只见他拿着一杯豆浆,还有四个包子,下了车。
“师傅,昨晚独守空闺幸福吗?”
梁仲春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说话能好听一点,估计喜欢他的女人可以从s市拍到d市。